刚刚生起的火堆被风一刮,火星四散,林中顿时火起。
风助火势、火凭火威,转眼之间周围一片火海,满山浓烟弥漫。
杜文甫叫道:“不好!这是松豕。松豕是群居猛兽,伤害它们的同伴会引起仇恨,它们会攻击人的,大家快跑,退入峡道之中!”
其实用不着杜文甫提醒,见到气势汹汹而来的野猪群,早已有人撒腿逃跑。
但大多数人已经跑得慢了。
一大群松豕来势汹汹,跑得飞快,转眼便已冲入人群,嚎叫着疯咬乱撞。后面漫山遍野的野猪群铺天盖地而来,不知道数量有多少。
此时火势已经大起,人群慌不择路,一片混乱之中,只听惨叫声连连。
封元急忙指挥老弱妇孺先逃回到峡道之中。勇武精壮纷纷挺身而出,在后面抵御兽群,且战且走。
人群中虽然不乏勇武之士,但野猪数量太多,加上人们处于逆风方向,烟熏火燎之下,人们根本无法挡住兽群的猛烈攻击。在后面抵挡断后的人,有的被野猪踩咬,有的被烟呛火烧,片刻之间,便已经死伤了数十人。
人们好不容易,终于全部退回到了峡道内。
但野猪群穷追不舍,突烟冒火向峡道中冲撞过来,竟是悍不畏死。
幸好峡口不宽,又有锦言、方红渊、刘姻三人领头,带一队武艺高强的人在峡口死守,把峡谷口牢牢封住,才勉强挡住了兽群。但松豕像是发了疯一样,前仆后继的不断向谷口扑来。
畜生凶猛,但终究只是凭着些蛮力。数十人拿刀剑挡在峡道口轮流死守,松逐对峡道里的人也无可奈何。
杀了一个多时辰,外面野猪的尸体已堆积如山,几乎把峡口堵死。
野猪们见无论如何都跳不进来了,这才十分不甘心地四散退去。
而峡道外面早已成了火山火海。
这一场火,连山接岭,连连烧了几日方休。
刚被火烧过的外面,焦热难当,人们只好在峡谷中吃野猪肉暂避一段日子。
……
两个多月后。
艰苦的西山之旅终于熬了过去。
一路上,说不尽山川险阻、路途艰难、也说不尽忍饥受渴、风餐露宿。
灾民们穿荆棘、跨险壑、攀高山、爬大崖,虎豹狼虫、恶瘴毒物无不遇过。路上伤的伤,亡的亡,当初一万多人,到如今存活下来的,只剩下了区区四五百人。
穿越西山到现在还能幸存下来的,不是身怀武功道法的能人,便是那些受了特别照顾的孩童。
当然也有极个别的纯粹幸运者,比如杜文甫。
一行人已尽数衣衫褴缕,但是,人们看上去比两个月前反而精神了许多。
此时,人们面上已全无一丝饥饿之色。
近段时日来,每往西行进一程,干旱的迹象便又减少一分。荒山之中禽兽成群,人们渴饮兽血、饥食兽肉,渐渐的不用再受饥饿的折磨。只是人猎兽,兽亦捕人,在杀兽为生的日子里,大多数人都丧生在了凶禽猛兽的爪牙之下。
又走了几天,山势转平,丘壑渐少。
登高放眼一望,前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茫茫荒野。
但这片原野也有山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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