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墓址,不仅是一张藏宝图,而且还绘载了许多世人难以寻觅的人间仙境,更记载了无数神兵秘籍的埋藏遗址。这些传说流传了几万年,即便能假八百、也总假不了一千吧?”
过了片刻,又道:“我师父是什么道行?当年我躲在暗处偷听,不久就被他发现。等那神秘人走后,师父也不问偷听者是谁,便突然对我痛下杀手。后来知道是我了,他仍然手下毫不留情,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死在我师父的手里了。
“自那次逃出派府后,我就再也不敢回仙河山去。我师父随即捏造罗织我的种种不赦恶行,宣布将我逐出师门。后来我带你一起逃亡时,追杀我们的人当中,有一大半都是我往日仙河派的同门。如果我猜得没错,我师父,不,也许是整个仙河派及其他四大正派,他们想杀我灭口。”
“没那么严重吧?”
萧礼竹道:“一本深奥难解的《山河古画》,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你本就是仙河派弟子,让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也没关系呀,只要你为了本门利益守口如瓶就是了。”
锦言道:“他们要杀我,也许并不是因为《山河古画》之事。而是另外的一件事:五大正派,竟然要联手暗算‘花仙’叶千蝶,好像还说要活捉她什么的。”
萧礼竹神色略惊,说道:“这么说,‘花仙’可能是被五大正派的人杀的?飞花岭被烧成了一片焦土,显然是强大的火系法术所为,江湖上不都传说叶千蝶是被‘火圣’杀的么?”
锦言道:“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但当时,我确实是听到了五大正派要联手暗算叶千蝶之事。
“你想,‘土圣花仙’是正道之中的榜样楷模,江湖中人人景仰,五大正派竟然要暗算天下第一好人‘花仙’叶千蝶,那是何等机密的事?我虽然也是五派弟子,但像我这种地位的人,怎么配知道那么高层的机密?所以师门要处置我灭口,也就不足为奇了。”
萧礼竹道:“单说‘花仙’叶千蝶,她的武功道法恐怕已经与五正派掌门中的任何一人不相上下;‘土圣’就更不用说了,只怕五派掌门联起手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土圣花仙’,可不是好惹的。”
她若有所思:“五大正派之所以要暗算‘花仙’叶千蝶,说不定也是听到了消息,要夺‘土圣’手中的《山河古画》呢。为了夺取《山河古画》,五大正派竟然不惜冒此大险与‘土圣花仙’为敌,莫非《山河古画》真的大有神奇之处?”
锦言道:“正魔两道均欲夺得《山河古画》,这已经是江湖中公开的秘密。五大正派口中说是为了防止魔界得到轮回盘碎、阻止魔道修复轮回盘,拯救天下苍生,但他们真实的目的,谁知道呢!”
萧礼竹道:“既然《山河古画》这么有价值,咱们不如在明天进入西山之前,把《山河古画》抢了吧?它不是正好在‘地灵’封元的身上么?”
锦言看了一眼远处睡得正沉的人群,说道:“从这两天林秋荧与封大师的谈话来看,封元应该确实就是‘土圣’无疑了,合你我二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况且这表面平静的灾民队伍之中,还不知暗藏了多少对《山河古画》虎视眈眈的高手呢,我们贸然出手,只会是自取其祸。
“就算我们十分侥幸夺得了《山河古画》,那也没有用。《山河古画》奥秘无比,连‘地灵’封元那样的风水大师都难以破解,我们拿在手上,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锦衣楼给我们的任务只是监视,而不是要抢夺《山河古画》,便是这个道理。”
顿了顿,又道:“锦衣楼将亲生女儿也交给了我们,用意再也明显不过了。嘿嘿,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到时,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萧礼竹道:“你是说,锦衣楼把玉台交给我们,真的是想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