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绝对的压制,就好像狮子缚兔,所以刚才我姑姑一眼便看出了你的修为。当然兔子也不是每次在狮子面前就无所遁形,天地的公平保证兔子可以用特殊的方法来伪装自己,我们修为低的人通过特殊的手段也可以掩饰自己的气息,让别人无法判断自己的修为。刚才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我姑姑没教你,这本手册你好好看看,里面讲的掩藏气息之法师南俪侯府的嫡传功法。”说完亚宁便递于韩旭一本小册。虽不知道这本功法的效果如何,但冲着南俪侯府的嫡传功法,韩旭就知道亚宁能给自己肯定要承担一定的风险,有心拒绝,但看到亚宁坚定的眼神,韩旭便直接收起这门功法,没有说过多的话,干了一杯酒,有时候兄弟间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杯中酒。
上次与亚宁一起喝酒韩旭醉了,醉得十分彻底,但这一次韩旭觉得自己就是喝在多的酒都不会醉,不是醉不了,是不想醉,海量的酒水全部化作灵气涌入到明潭内,只要自己愿意,估计就是喝再多也不会醉,可亚宁又醉了,依旧醉的不醒人事。把亚宁安顿好,韩旭与亚萍相对而坐,以前身份以及年龄的差异让自己在面对亚萍的时候总觉得存在距离,看着现在在酒精作用下面色绯红的亚萍,韩旭觉得今天亚萍会告诉自己一些事。
“想说什么我都洗耳恭听。”韩旭先打破了沉默,“你很聪明,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快十年了,总算又有个人肯听我说话了。”亚萍自嘲道,“给你讲一下我与亚宁的关系吧。现在他喊我姑姑,其实我更喜欢她喊我姨娘。”“姨娘”韩旭心头一震,看来亚宁的母亲应该与亚萍关系不一般,没有多说什么,韩旭依旧安静的看着亚萍。
“亚宁的父亲,就是现在的南俪侯与我,还有他的母亲出自同一师门,只不过南俪侯没有拜师。亚宁的母亲是我的亲师姐,师傅当时忙于政务,所以我是师姐代师授业,我们虽名为师姐妹,但实为师徒。当时我年幼,侯爷心喜便把我收为义妹,所以对于亚宁,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可这么多年了,我没有盼到那个喜欢的称呼。”话没说完亚萍便哭了。
这是第一次见亚萍哭,韩旭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是言语上的安慰还是一个结实的拥抱,但不管怎样韩旭知道亚萍也醉了,一个结丹修士如果醉酒了,只能说明她有心事,想把自己灌醉。关于亚宁父母的事亚萍没有继续往下说,就这么一直哭着,韩旭也没有再问,就默默地看着亚萍,不一会,亚萍醉倒睡着了。
一个女孩如果在你面前醉倒是给了一个男人最大的信任,把亚萍抱起放到床上,身上的幽香让韩旭一阵晕眩,虽然渴望,但韩旭知道有些事不能做,而且韩旭相信一旦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亚萍的剑会第一时间刺穿自己的喉咙。安置妥当,韩旭一人来到花园,看着已经升起的月亮,自己也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