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失态了,眼睛扫过躺在地上的永陵,有着不知名的光芒一闪而过。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再次隐藏进那副平静老练的面孔中。嘴唇像是非常专业的口语师一样,让人内心起波澜变化的诱惑,沉稳的声音充满疑惑:“你刚刚不是说这个人很烦吗?怎么忽然说要带他一起走?”
陈崚看着永陵,脑海中闪过以前那个稚嫩的自己,笑了笑:“怀念,也是一种让自己此刻暂时感到释然的办法。”
蔡芬芸听不懂陈崚怎么冒出这句话,在她刚刚对其步步紧逼的认知里觉得眼前这人应该是那种将身世忘却,纯粹为利益而活着的人。此刻忽然高深莫测说出这句话,淡妆掩盖的额头挤出了困惑的条痕,正要开口问“你是什么意思”时陈崚忽的一吼!
“好了!少说那么多废话!答不答应我这个要求,不答应?一切都免谈!”陈崚忽然情绪暴躁,极为不耐烦地大吼一句。
蔡芬芸被陈崚这一吼震了下,微微一愣,眼睛看向地上晕眩不醒的永陵,目光停留的时间稍微久了一小会儿。
在一阵沉默后,蔡芬芸又露出那平静老练的笑容,“好吧!”
··········
紫藤坐在与外面昏暗天气隔绝的车厢里,车行驶的路线宽阔清洁,方向,则是皇冠夜总会。
她最近凭借“凝视者部门”得来的兴胜兴卧底消息,又靠这几天依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铁克特种部队的暗中帮助,对新安义几个重要据点执行了沉重打击。
她现在获得了李皤的大力信任,例如现在,在哈顿邀请的宴会上她要陪同李皤,做他的护卫,一起前往皇冠夜总会。
而李皤本人现在已经到达了皇冠夜总会的地下停车场,在他旁边坐着的便是红蕊。红蕊有些担忧一般的目光时不时看了看李皤,观察他的情绪情况。
李皤此刻的心情不算太好,一直得以自己信任的得力助手居然是死对头的派来的间谍!背叛的滋味即使是紫藤这几天为他打下江山也难以弥补。
犹如苍老了几十岁一般,李皤颇为郁闷地吐了一口气:“红蕊,混这行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但真正遇到了还真是不舒服。”
“你放心!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您现在不是又得到一名得力干将了嘛!”
李皤听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什么人派来的卧底········”
红蕊微笑了下,眼睛里闪过凶光,道:“如果真是那样,她不会像阿杰那么走运····可以逃得掉!”
李皤嘴角的笑意扯得更高,道:“那看你的了,我是个赌徒,稍微赌赌这家伙不会让我失望吧!如果真是·····教规处置!”
“是!”
“今晚这场宴会感觉会发生什么······”李皤闭上眼睛冥思着,红蕊也不打扰,伸出手按着李皤的太阳穴给他放松放松神经。
而在另一边,陈崚和永陵在蔡芬芸的带领下到达了新安义准备前往皇冠夜总会的几辆豪华跑车旁边。
永陵眼睛像是活泼的蝴蝶完全停不下来,尤其是几辆车型炫酷的兰博基尼,法拉利,劳斯莱斯幻影上望来望去。即使周围的楼房因为天气潮湿的缘故变得死气沉沉,也没有阻止这个刚从地牢里跑出来的小麻雀,嘴巴叽叽喳喳各自惊叹怪叫。
而永陵不顾形象的大闹,在远处几名新安义的骨干陪伴的向宏,眼睛像一潭湖水一样深不见底,没有一丝波澜。手上的雪茄火点灼烧着里面的烟草,飘散的烟让向宏的脸显得高深莫测。
旁边的蔡芬芸没有说一句话,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静静站在旁边。
“老大,时间到了,准备出发吗?”旁边一名头发有些刺刺头的人上前提醒了一句。
向宏深吸了一口雪茄,往旁边的车厢里进去时吩咐了一句:“叫殇过来和我一车。”
“是!”旁人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句便自动走出一人去与陈崚交涉,而蔡芬芸听自己老大居然叫陈崚与他同车?诧异之余又立即稳下疑惑,待向宏进车后她悄悄与旁边人吩咐一句:“让那个小鬼与我同车。”
“是!”旁边那人也得令退下,蔡芬芸的目光莫名有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