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且无奈。
他们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的命运,以至于沦为某些人的玩物,笑柄,到最后失去生命成为这个世界不知名的一抹灰尘,随风而逝。
陈崚回过头望向自己刚刚把紫藤扔过去的楼层,那里紫藤已经离开。见她一会儿便离开了那个地方,猜想刚刚她应该没有摔伤。
“这丫头……一直都让自己担心,长大了还是一样……”陈崚内心依旧为紫藤担忧,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们从自己的记忆中抹消掉,但是他又不可能再次与她们…………回到曾经的生活了………
“嘭!”原本紫藤想要逃走却被炸塌的楼梯间忽然堆积的石块像是被什么轰起!纷飞的石块下,一个硕大漆黑的上半身爬了出来,肉体的肌肉在漆黑皮肤的渲染下如钢筋一般让人看了一眼就感觉骇然!
而从这人的面貌陈崚依稀辨别出,他是塌鼻蒋蒋干!
“难怪他的鼻子会那么古怪,原谅他是恶魔移植者!”陈崚内心明了地抬眼在蒋干身上扫了扫,皮肤上有一些血痕,可以辨别出刚刚的爆炸虽然被他硬扛但也不好受。而被扫视的蒋干看到衣服破旧的陈崚站在自己面前,眼里烧起怒火顿时爆起!
将恶魔体肤呈现的蒋干忽然爆发的气势让陈崚一凝,只见蒋干眼里的怒火包裹住了陈崚的倒影,肌肉绷紧的手臂向陈崚挥去的同时大喊:“原来是你这个家伙!果然你是兴胜兴派来帮会里的间谍!”
陈崚明白这家伙误会了,在这个顶楼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怒火攻心的蒋干失去理智认为陈崚是向下面街道投掷炸弹的元凶,还想狡辩时蒋干漆黑的铁拳已经贴近面门!
“该死的蠢货!”陈崚怒骂一句,头偏向右边整个身子低伏右脚同时一滑,整个人就像是飘移了过去,躲过了蒋干这一击。
“嗡——”蒋干的拳头停止,空气中传来沉闷的响声,可以想象蒋干刚刚那一拳的力量如果不躲绝对非伤即残!
趁着现在蒋干还没有攻过来,陈崚恼怒地一声厉吼:“笨蛋!给我看清楚现状!我也是受害者,没见到我身上伤痕累累的吗!!”
原本准备继续攻击的蒋干听了陈崚的话停下脚步,凌厉的目光在陈崚身上扫过,见他现在的确不像刚见面时那么衣装整齐,但他看起来像是经过炮火摧残的样子应该不是假的!
蒋干语气粗矿地质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崚指了指不远处任继续冒着硝烟的地方说道:“那里原本是我上来的地方,还有一帮兄弟跟着我,现在他们炸死了我帮他们报仇!没想到居然要露个间谍之名,我看那帮兄弟要死不瞑目了!”
而在两人大声对话时,碎石堆积被打通好通路的楼梯间上来了跟随蒋干的帮手,见到陈崚不惧声色地与蒋干对吼,不禁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很想帮在帮会里被众人信服的蒋干,但陈崚是新上任的红棍,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所以所有人除了蒋干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得罪这个新上任的堂主。
“你们几个,过去察看。”蒋干指了指几名部下,眼睛依旧盯着一脸无畏的陈崚。
被蒋干点到的几人走到硝烟弥漫的楼房处,那里已经被炸塌,边缘处凸出的钢筋烧焦弯曲,这种情况根本没有人可以活下来。
听了部下的回复,蒋干拳头再次拧紧,对陈崚嘶牙厉吼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吗?!如果没有,你就给我乖乖就擒,一起去见向老大!”
陈崚见蒋干不再来硬的便松了口气,他不希望在他现在身体被毒品摧残虚弱的情况下与人对战。
“要不要找条锁链绑住我?”陈崚抬起手脸色轻松地询问一句。
蒋干冷哼一声,旁边的部下没有真拿什么锁链去捆绑陈崚,但是手中武器的枪口却是紧紧瞄准着陈崚,警惕陈崚的所有举动。而旁边蒋干也一直持续着恶魔移植体肤变化后的形态,粗壮的手指拧在一起挥了挥对陈崚实行肢体警告。
冷风吹来划过陈崚的刘海,陈崚眼睛不动声色地往刚刚紫藤离开的那个方向移了一眼,便抬起双手向楼梯间平静地走过去。
“蒋哥,现在怎么办?”在蒋干旁侧的一名部下看着边用枪瞄准陈崚边行走下楼的新安义兄弟,看了眼楼房下方地面上依然燃烧着火焰的汽车残骸,向一脸凶煞凛凛的蒋干询问道:“蒋哥,现在怎么办?”
蒋干眼睛依旧锁定着陈崚,语气压抑着怒火对旁边的部下平静地说:“带着兄弟们离开这里,时间这么长,不要让兴胜兴的人发现我们!”
“是!”旁侧的部下明了地点了下头,看向正在下楼梯的陈崚,眉头微皱,对蒋干追问:“蒋哥,如果那个人是害死我们兄弟的真正元凶……”
“放心!到时我会跟向老大申请……”蒋干眼睛厉色闪过,牙齿摩擦着吐出一句话:“我来亲手拧下他的头!给兄弟们一个答复。”
在新安义的人撤离这条大街时,他们此次行动造成的伤亡人数太大,而且行动的目的也没有达到,所以他们每个人离开时都是带着悲愤的心情离开的。
而紫藤在一处转弯角目视这群人离开后,心想自己的部下应该在计划约定的时间撤退了,转身离开往与伙伴约定的地点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