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笑文家还以为自己赢了一局。
荣妃在楚国毫无根基,若是没有楚皇护着,早就被世家们除掉了,她能一直活到现在,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宫妃,变成现在执掌后宫,楚皇的心思显而易见。
文家和裕妃完了。”
陈笛说完这句话,就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
陈雯知道他想说的其实是,大皇子楚桓完了。
除非能起兵逼宫,不然文家是没有翻盘机会的。、
陈雯虽是女流,陈笛这些年,喜欢找她说些烦心事,对朝政了解的比寻常女人要多很多。
现在的云京城,九门提督是直接听命于楚皇,御林军更不用说。
城外的各路大军都统,都是楚家公主的夫婿或儿子,只认楚皇玉玺和密令,世家的人只怕到了中军帐就被斩了。
楚痕手握重兵,统领驻守东边楚卫国边境的军队,几年下来,军中被他经营的铁板一块,只认楚痕和楚皇,其他人来了,理都不带理的。
看着大哥失落的神色,陈雯低头看看案上沸腾的壶水,打开盐罐,沾了一些晶莹的盐粒,指尖轻点几下,把盐粒点入沸水中,用竹勺将水倒入茶杯中,又双手端着茶盘,将茶杯,递给了陈笛。
“楚皇和世家争斗了这么久,终于要到了见分晓的时候了。”陈雯的话很无礼,房内就她和陈笛,陈雯大胆了许多,若是在外面,死也不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陈笛接过她端来的茶盘,“说得对,终于到了要见分晓的地步了。”
“母亲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陈雯为自己泡了茶,端起来先不喝,闻着扑鼻的茶香,想到向来盛气凌人的大姐吃瘪,心中泛起一丝高兴。
陈笛看了她一眼,“你是指露儿的婚事?母亲看不清或者说是不甘心,我和父亲很明白,楚痕不会迎娶世家女子为妻,宁福郡主摇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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