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和煮鹤都是对他的心思早就心里有数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面色都没变过,依旧做自己的事情。
摇光开始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又被他这句话惊的差点掉了下巴,只站在原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只是姑娘家的名誉如此可以和他这样说笑?
两人说话间,掩月已经在屋里布好了饭菜,知道摇光也在,还多准备了几个她喜欢的菜式。
大年初一,顺叔照例过来向他请安,看见摇光也在,还是一脸怒容,也就没做声,悄无声息的站在一边看是怎么回事。
楚痕见她呆立原地,促狭的挑了挑眉,颇具风情的凤眼闪过几分得意之色,偏偏又做正色严肃道,“一般女子若是被人占了便宜,这般气急败坏的冲上来讨说法,多半是要逼这男人娶她的,我这人向来正派,做了就承认,所以不必你开口,我就直接说了,你放心,我会负责的,绝不做那负心之人。”
一席话说的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仿佛他是多么高义的一个人。
细想之下,又好像暗指他和摇光有什么不明不白的男女私情,而且摇光还被他占了天大便宜,自己这摸样,怎么看怎么像是气急败坏之下来找负心郎负责的凄惨女人。
见他越描越黑,摇光急的冲上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他本坐着,见摇光冲上来,也不躲闪,就那样被她推倒在榻上。
一扭头避开摇光扑上来捂嘴的手,轻笑着伸手抚上摇光的细腰,很享受的任她趴在自己身上,风情万种的看着她,口气略带宠溺的责怪,“大白天的如此猴急,也不怕被人看见?”
摇光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是如此的引人误会,那四人在也就算了,反正糗事被他们也看得多了,最关键的是顺叔这个长辈也在,顿时犹如被烙铁烫了般的跳了起来,转头就去看葬花掩月焚琴煮鹤,他们个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头没事找事的做事,暗恨主子太不仗义,祸水东引不说,还用眼神示意他们不准走开,各个心中苦不堪言。
顺叔也是低头拢袖的看着饭菜,似乎在研究那些菜式到底是花样不对呢,还是颜色不鲜亮?
看见摇光一脸羞愤,不敢去看那几人,楚痕笑着坐起来,拉了她的手,将她强拉了在身边坐下,柔声劝道,“好啦,和你开玩笑的。我娶你不会这么简单,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把你从正午门抬进来。”
“才不要嫁给你!”摇光一肚子火,一甩手就打掉了他的贼手,偏偏那几人又死赖着不肯走,羞的都恨不得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哪里还敢有其他动作?万一又被楚痕引申成了自己勾引他,日后就不要想抬头见人了。
“你刚才也看见我光着身子了,你也不吃亏,多少人想看我还不给她看呢,别气了。”楚痕走到她面前,颇为豪气的说道,“你要是不满意,我再脱了给你看。”
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羞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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