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都受损,不是成大事的料儿。
见此机会,荣妃少不得吹了很多枕头风,她半句没说楚桓的坏话,只是偶尔提起楚痕又为楚皇做了什么,其中不乏楚皇一直想要做的,不需她再多说什么,楚皇心中就会比较两个儿子的优劣。
趁此机会,楚痕落了不少石头在井里,虽然很多不见水花,却不能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摇光对这些半分兴趣都没有,自己躲在房间里面想心事。
没多久就是过年了,各国用的都是同一个历法,新年都是一样的时间,包括南疆北疆都一样,只有草原的人不按照历法过年,有自己的年节。
各国的使者都开始在准备年礼,楚痕的皇子府里面也开始下给佣人们发新衣和过年的赏赐,有了赏赐,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干劲十足。
府里高悬的气死风灯都换了红色镶金边的细纱,很多树上都挂了小红灯笼,很有过年的气氛。
天气也越来越冷,雪下的很深,每天都要有人扫雪,屋顶上,树梢上都是白压压的雪。
摇光对雪景毫无兴趣,也不喜欢大冷天出门,天天窝在屋里,熏笼不离身,恨不得每天都躺在被窝里。
楚痕对她哭笑不得,以前是她想法设法的找机会出门,现在是你求她她都不肯出门,天天就在屋里待着,还专门挪出个地方给她活动身手,煮鹤和焚琴经常来和她过招,楚痕兴致来了也过来和她练练手。
年节时分,他的应酬极多。摇光才封了郡主,本来是有很多应酬的,荣妃疼她,对外都说是在离宫吓到了,要在家中静养,大家这才不给她怎么发帖子,每每有些官家小姐和皇亲国戚的闺房聚会,都是意思意思,并不指望她真的能过来。
无心插柳之下,很多人都说新封的宁福郡主很低调,很识大体、知道分寸和进退,一个没怎么露面的人,居然渐渐的在京中有了好名声。
摇光知道这些事的时候,颇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不过她本来就没把这些人当回事,更不觉得在楚国有什么好名声很重要。
即使她现在得了楚国郡主的封号,她也丝毫不认为自己就得一辈子呆在楚国。
本来就对这个国家没什么归属感,也没得到具体的好处,谁愿意就这样把一辈子交出去?
不过摇光也没想出到底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她好像很随遇而安,只要呆着不难受的地方都可以,这也是她一直在这里不挪窝的原因。
过年的时候,楚痕强拉着她去宫里吃团年饭,密不透风的马车车厢内包了厚厚的棉布,两个银霜炭熏笼一左一右的摆在她面前,整个车厢温暖如春。
到了宫里,设宴的大厅很大,她和楚痕一桌,又引来了不少侧目,好在摇光向来不在乎这些各种各色的目光,只要大小姐高兴,管你们怎么想做什么?
楚痕怕她冷了,专门吩咐了太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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