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叫了几次他才回神。
“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楚桓问道。
陈笛收了自己的心思,认真想了想,“不是那边。”他看了看楚痕离去的方向,“他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何况在这里动手,风险太大。”
楚桓赞同的点头,“我想也是,老三没那么蠢。”他看了看一脸苍白的陈笛,策马和他走的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只要你我都没事,一定会查出来的。”
陈笛这才舒了口气,幸好保得他的性命,不然两个皇子一死一伤,就难以和圣上交代了。
楚痕回到自己的别院也还是昏迷的,那个毒药显然极厉害,御医早就在候着了,摇光一进门,发现荣妃也在,还来不及行礼,荣妃就一把拉了楚痕的手,手搭在脉上开始把脉,真正的御医反而来不及有所动作。
梁离山小心的将楚痕搬上床,荣妃把了脉,紧蹙的眉头这才松开,又解开了楚痕粗粗包扎的肩膀,看了看伤口,还伸手摸了血放在鼻下闻了闻,又舔了舔,品了一下,这才吩咐侍女拿来一个带锁的不知制材的百宝盒。
亲自挽袖给楚痕洗了伤口,拿酒擦了一遍,才开了百宝盒,拿出一些红色的粉末,小心的倒在楚痕的伤口上,这才给他细细的包扎好了。
这个过程中,大家都只是看着,没人敢出声说话,御医倒是个摆设了。
荣妃又吩咐侍女去熬药,她亲写了药方,从百宝箱里面挑出了一些药材,包了几个纸包,交给了侍女,说是一起熬,等侍女领命去了,这才坐在楚痕身侧的床上,一手拉着楚痕的手,一手细心的为他掩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狭长的凤目扫了一圈屋里人,一股压力顿时就迫了过来,冷声道,“怎么回事?梁离山,我把我儿托付给你,你就是这样护着他的?”
梁离山没有半句分辨,直接跪下,“梁离山护主不力,请娘娘责罚。”
摇光一看这架势,知道他是打算自己扛起责任,可这确实不怪他,马上也一起跪下,“娘娘,这事是我的的错,殿下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荣妃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迟疑的问道,“你是摇光?你怎么.。?”
摇光顾不得解释,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这事是我的的错,殿下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和梁大人无关。”
荣妃叹了口气,对她招招手,“你过来。”
摇光走了过去,她拉了摇光坐在床边,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左右看了看,“你这个孩子.”
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头看了看楚痕,摇光分明看见她眼中的泪光,只是强撑着没有落下罢了。
想来也是,楚痕是荣妃唯一的儿子,而且在路上听梁离山说了,楚痕往日在军营之类的地方受伤,回来什么都不肯和荣妃说,荣妃是第一次看见儿子受伤昏迷不醒,说不伤心不担心不难过都是骗人的。
一见她俩这样,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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