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蔼的长辈,拉了她坐在自己身边,等她坐下,这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眼看着摇光居然坐在荣妃身侧,葬花和掩月不惹人注意的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神色,这种待遇,别说皇子府里的侍女,就连整个云京城满城的名门嫡女都没享受过,宫里的公主们来向她请安,也是坐在荣妃下首的。
“红烟,痕儿和我提过你来了,之前就想见见你,今天才得了空。”荣妃拉着她的手,一副很慈祥的样子,“今天没事,我们好好说说话。”
“母妃,你忘记了,我信里说过想给她起名叫红烟,她不喜欢,她原本叫摇光的。”楚痕在荣妃背后,本是带着笑在喝茶的,听了荣妃的话,把手中的茶杯放在小几上,笑着开口为摇光解围,暗中给荣妃递过去一个眼色。
葬花掩月又是一惊,主子肯改名字,是奴才们的造化,哪个不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她还居然敢说不喜欢主子赐下的名字?而痕殿下竟一点都不介意。
她们跟着楚痕多年,早知道自己的主子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好脾气。
痕皇子府现在是经营的铁桶一般,记得好几年前才开府的没多久,查出了府里一个二等丫头背着主子给外面传信儿,痕殿下当着满府人的面,下令杖毙她。
记得当时他也是带着这样满不在乎的笑容,斜靠着椅子喝着茶,葬花掩月、焚琴煮鹤和顺叔都站在他椅子后,耳边只有女子的惨叫声和一下一下棍子入肉的闷响。
她们当时年纪还小,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只记得惨叫声越来越低,越来越弱,再过了一会儿,就听有人沉声禀报,“殿下,人已死了。”
她们这才敢睁开眼看楚痕,他依旧带着慵懒的笑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小几上,葬花上前为他斟满茶水,焚琴看见她手不住的抖着,茶水都要被抖出来了,上前帮她稳住手,才给殿下斟满茶水。
她虽害怕,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那侍女,人被趴着绑在凳子上,背后被打的血肉模糊,血水顺着凳子流到地上,在青石板的凹陷处积成了一个血水坑,染的青石都变了红色。
楚痕神色轻松的端了茶,低头喝了一口,用手捏着茶杯盖,将茶的浮叶和沫子一下下的划到茶杯边缘,好半天才说话,“这样就不行了?就这种德性还敢给别人送信儿,他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满院子人噤若寒蝉,就连顺叔都没敢开口。
楚痕满意的看着四周人面上露出的惧色,冷笑一声,“把她拉出去,丢在她主子门口。这就是个先例,日后若还有不怕死的,都照今日的办法处置。”
摇光初来的时候,她们见她来历不明,很是戒备了一阵子,万一又是安插来的奸细,少不得府里的青石板又要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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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妃对着楚痕眨了下眼,转头歉意的拍着摇光的手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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