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谁不想当皇帝?
争皇位的时候谁还会和兄弟们客气?
等新皇登基了,你之前对人家的不客气,就变成了人家现在对你的不客气了。
所以说,在楚国当皇子真是个高危行业。
有时候,楚痕也会彻夜不归,有些场合并不适合女人去,经常随侍的是焚琴煮鹤。
摇光也听小道消息说,因为最近有了一个很有名的名妓,所以很多人都去捧场,估计以痕皇子的身份地位,想必是够资格当入幕之宾的。
“天天去这些地方,活该他得花柳病!”摇光一甩手,准头极好的直接把抹布丢进了木桶,溅了一地的水,一旁的小丫头见了,赶忙趴地上拿干抹布去擦了。
葬花和掩月根本就没胆接这个话头,而且她们的目的是来看着这个祖宗别擦坏了东西,至于她说什么,皇子殿下都不管,难道她们这些下人要多嘴吗?
到底是有功夫的,就擦了一间不太重要的客房,摇光又是带着怒气的,下手不免没轻没重的,整个就像是被打劫了一样的,龟鹤延年灯的鹤腿儿都给生生捏弯了,变成了弯腿儿鹤灯。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还没得。”楚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双手抱肘的靠着门框,依旧是一副慵懒优雅的身姿和语调,“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去就是了。”
摇光突然很后悔把脏抹布丢的太早了,早知道捏在手里可以直接甩他脸上了。
手上没了东西,就自然就随手抓了个东西当出气筒,可怜的龟鹤延年灯,曲线流畅线条优美的鹤脖子,也给生生捏成了诡异的弧度,怎么看都是一个被吊死的断脖子弯腿儿鹤。
大概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所以行事不需要那么顾忌,当众调戏下摇光,也是时常有的事情。顺叔把整个皇子府经营的像是铁桶一样的,哪个敢不开眼到处乱说?
在这里住了这么段时间,摇光果然慢慢的褪了药效,皮肤重新恢复了白腻光滑的原貌,可能和玉梅雪梅一直坚持用牛奶蜂蜜给她沐浴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