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赶紧到了去服侍,进门一看,总算是知道了煮鹤的心情。
摇光挽起袖子甩开膀子正死命的搓呢,楚痕背上已经被搓的很红,看得出来下的力道很大,心说,真不愧是流民出来的,这么有劲儿。
快步走上前去拦了,口中依旧客气,“摇光姐姐受累了,刚才顺叔差我们收拾东西,现在才赶来,我们来吧。”
摇光正在出恶气,哪里肯让位啊,一看她们俩一脸的惶恐,又被楚痕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啪的一声就把布巾给丢到了浴桶里,水花都溅到了葬花掩月的身上。
楚痕依旧是含笑看她,“这么大的气性。”听不出一丝的不悦来。
两人这才知道了煮鹤说她是个活祖宗的含义。
看见楚痕被溅了一头一脸的水,上前帮他把头发散开,左右也都打湿了,干脆洗个头算了。
摇光看她们俩围着楚痕团团转,楚痕一直拿那种挑衅示威的眼神看她,意思就是:看看,这才叫侍女,这才是服侍人。
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
转身就出了浴室,楚痕靠在浴桶上,葬花正在给他按摩头皮,他没有睁眼睛就听出了脚步声,懒洋洋的问道,“去哪里啊?”
“给殿下铺床。”摇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头也不回就走了。
“要是床上有针或者是硬东西,我就爬到你床上去睡啊。”
只听见门被很用力的踹了一脚,惊的葬花按摩头皮的手都抖了,险些抓破了殿下的头皮,而掩月正在为桶里加热水,也是差点一瓢水浇花般的洒进了桶里。
楚痕面上带着笑,就这样任由葬花按摩着头发,她们小心的服侍着,帮楚痕穿衣的时候,看见满背都是红肿的,拿来了药油擦了,这才敢给殿下穿上衣服。
不说在宫里如何了,就是在府里,敢把楚痕的背搓成这样,且不说殿下怎么发落,只怕顺叔都要先把人活活打死了。
出了浴室,寝室的灯光透了出现,看来摇光真的是去铺床了。
推门进去,摇光坐在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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