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不断的来回抚摸摇光的手。
男人粗糙的指腹磨着她涂了猪皮草、不甚光滑细腻的手背,还用手指轻轻的挠着她的手心,像是有小猫在抓似的。
只觉得楚痕的手像是烙铁烙的自己手要烧起来,也不敢露出什么异常神色来,一面尽量装出自然的表情,半蹲在桌前收拾越来越多的酒杯,看他一边应付那些浓妆艳抹的官家小姐,一边还要轻薄自己,摇光只觉得心中怒气越甚。
回身伸手假装为楚痕整理衣服,左手屈指猛的一弹他手肘麻经,趁着楚痕手麻之际迅速的把手抽了出来,也是面色平静的伸了双手去收拾他桌上的那些酒杯。
楚痕带着醉意撇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看她转身将那些酒杯都放了在地上,趁她左手离了杯又尚未收回的时机,伸手再抓,摇光左手急缩,鹰爪空中变向,直扑她的左手腕方向,若是摇光真收了回去,肯定被抓个正着,当即左手不动,右手并指如刀直直的戳向他的左手背,若是被戳中了,只怕这高贵殿下肯定要带着青紫的手背去见客了。
眼见摇光意志坚决,他也收了手,摇光蓄势待发,见他收手,自然也就停了手,戒备的看他一眼,继续收拾那些酒杯。
又有主人家的侍女弯腰上前,悄悄的端走摇光收拾好放在地上的酒杯,摇光见有外人来,也松了口气,这样楚痕就不敢乱来了。
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又有手摸上了自己的后背,摇光真是气的火冒三丈,这人就一点不懂得收敛么?
眼角看见侍女早就退了下去,心中更气,酒杯也不拿了,直接往后错了一步,避开了魔爪,沉着脸儿站在他背后两步远的地方,就不信他还能反别着手来摸。
楚痕斜斜的瞟了她一眼,他虽然每杯只是浅尝了一口,架不住量多,而且之前也和那些官员们喝了几轮了,现在明显有了几分醉意,本来就是慵懒的丹凤眼,这一眼瞧过来,有了几分惑人的媚态。
摇光对他的含情注视视而不见,好在他极善掩饰,在旁人看来,就是有些醉了,醉眼惺忪的四处看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