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暗黄发黑,肤质也极差,这套粉红色穿在她身上,怎么看都显的人像个黑猴子,反倒不如煮鹤拿来的深色小厮服,反而显得人利落很多。
摇光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个侍女,席间多的是美艳白皙的佳人,何必去和人争辉?
大大方方的穿了,服侍楚痕的时候,也听见一些侍女的窃窃私语,不过就是殿下怎么找了这种人当侍女,看上去就像是乡下丫头般的黑瘦,失了皇子府的颜面。摇光眼观鼻鼻观心,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到了席上,楚痕最后一个才到,一番谦让之后高高在上的坐在主位。
整个宴厅每隔几步就摆了两跟一起明晃晃的儿臂粗蜡烛,将大厅照的犹如白昼,边疆不似皇都那么重视礼仪,很多人都带了女眷来。
席间还有妖娆的舞姬,虽然天冷,却穿的极少,轻薄的艳红烟纱做的特制衫裙,举手投足间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如火焰般轻灵舞动时香风四浮,似有若无的飘入鼻间,手腕脚腕皆带了赤金铃,伴着乐声,铃声清脆悦耳,整个身子柔弱无骨、姿态撩人,偏又媚眼如丝、樱唇轻启,真真是叫人移不开眼睛。
摇光将自己藏在楚痕身后蜡烛的阴影中,本来就是侍女,不需要做很多事情,就是要注意及时斟酒之类的事情,注意力倒是大半集中在中间的舞姬身上。
楚痕也不去与她计较这么多,只是需要倒酒的时候就轻叩下桌子,她习过武,耳力极佳,倒是每次都能醒悟过来。
“你很喜欢看歌舞?”楚痕趁她倒酒的时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的很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吹的耳朵很痒,又有一股带着酒气的气息扑鼻。
摇光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从楚痕身边错开,“只是乡村野民没见过世面,好奇罢了。”
说话间,有人捧了酒杯过来敬酒,一阵香风袭来,抬眼望去,一位妙龄女子身着浅绿的上衫,配了深绿色绣了荷塘月色的二十四幅湘裙,凸显出了不堪一握的盈盈蛮腰,精心搭配的颜色,更衬的肤色如雪、白若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