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楚痕起这么早干嘛?为什么起了也不叫自己去服侍,都不像是他小心眼的风格。
看看自己的衣服,都还完整的穿在自己身上,就是因为和衣睡了一夜的缘故有点皱,其他都还好,看来楚痕真的没兴趣对自己做什么,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走到寝帐门口,早有粗使仆人等着,一见她醒了,立刻端来了水盆和布巾让她梳洗。
摇光洗脸漱口,重新把头发梳了,学着煮鹤的动作用布带绑好,虽然不怎么好看,但也算得上是梳的整齐,收拾妥当就出了帐门,既然粗使仆人们还在,而且神色正常,就说明楚痕没事,自己也不用太担心。
趁着仆人们来收拾东西的空当,她问了楚痕的所在,原来早起锻炼去了,楚痕习武,多年养成的习惯是每日早上要锻炼一个时辰,现在估摸着要回来了,仆人们都在准备早膳。
摇光走到了楚痕办公的帐子,也就在隔壁,帐门口的卫兵得了吩咐,不限制她出入,她走了进去,看看空荡荡的帐子,也学着煮鹤的样子,倒了一壶热水在茶壶里面,又把写字用的那个小茶壶灌满水,把笔墨纸砚什么的规整规整,事情居然也很多。
等她发现帐中暗了点的时候,她正在拿了抹布擦那盏闯了大祸的龟鹤延年灯。灯上多少溅了点油上去,龟鹤延年灯造型复杂,有些缝隙和刻痕一时不太容易擦的干净。
楚痕出现在帐门口的时候,帐内的光线就被挡住了许多,顿时暗了下来,“看不出来,你没人吩咐还知道自己来做事。”
楚痕这人,看似平和,实际上说话很是刻薄,损人的话说的跟表扬人似的,一个不注意就着了他的道。
摇光没心思和他斗嘴,冷着脸儿站起来,垂手站在边上,“谢殿下夸奖。”也学了他的语气,夸奖两字着重发音。
楚痕不以为意,走进了帐内,煮鹤赶紧递上一个湿布巾,他接过几把擦了脸,丢到一边,对煮鹤说,“传膳吧。”
这个词摇光最喜欢,一听到,眼睛都亮了起来,雀跃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