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主子,既然殿下喜欢这个调调,做奴才的,也不能坏了殿下的兴致。
摇光虽然觉得这制度不合理,但作为上司的煮鹤一直在劳动,她这个下属就不好一直傻站在那里看着,这点眼色她还是有的。
于是她主动帮忙把楚痕的换下来的衣服叠好,虽然不能说十分完美,倒也似模似样的。煮鹤看了,有种孺子可教的欣慰感。
“你们家殿下看着和善,其实一肚子坏水,做事又那么多要求,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难侍候的很,你也真不容易。”摇光一边收拾着,一边试图和煮鹤聊天,培养下感情。
同为被楚痕使唤的人,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煮鹤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开始坚信摇光失忆之前,绝对是个大小姐,而且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绝对不可能是侍候人的,要是失忆之前,也敢这样对主子,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殿下是个宽厚的人,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能遇见个宽厚的主子,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煮鹤试图纠正她对楚痕的看法,特别点出了宽厚这个优点。
一提这两个字,摇光就闭了嘴,煮鹤的言下之意很清楚,就是:你搞坏了殿下那么珍贵的东西,现在留你条命,叫你当个侍女,你就自己自觉点,别唧唧歪歪了。
摇光泄气的跟着煮鹤一起收拾,楚痕一个人的东西不多,几下就整理好了,她端了一叠衣物,准备拿去给粗使仆人们洗干净。
出门看见楚痕正双手抱肘,斜倚在后帐门口,嘴角带着笑意,勾出了惑人的弧度,狭长的凤眼直直的盯着她,之前的对话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摇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在那里不动了。
楚痕含笑看着她,略带笑意的脸庞极为俊俏,才巡营归来,头发被风吹的略微凌乱,一些发丝就那样垂在额间,更显出他慵懒优雅的气质。
看见摇光抿着嘴不说话,他自己先开了口,声音依旧很磁性,“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又极小心眼,人家说我坏话,我是一定要报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