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转身更奇怪的看回他,“回我的帐子,殿下不是要洗澡么?”
煮鹤让给她的帐子,她已经很自觉的归为自己的帐子,眼见没自己什么事情,就准备回去休息了。
煮鹤正好也走出后帐,刚跨出来,就听见了这两人的对话,脚一不稳,差点就跪在了地上,赶紧出声,“殿下沐浴需要人服侍,我去给殿下收拾寝帐,你去服侍殿下吧。”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摇光看着他低头疾走的背影,再看看好整以暇的嘴角带笑看着自己的楚痕,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这个。。男女有别.。。”
楚痕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见底,他抬头看了一眼摇光,她的脸憋的通红,好像自己要非礼她一样。
将茶杯随手放在书案上,冷面蹙眉道,“你现在是我的侍女,服侍我沐浴很奇怪么?照你这么说,那些大户人家的爷们们都不找侍女,全找小厮好了。”
他平时都是一副和善的样子,语气也很是温和,这么冷着脸蹙眉和摇光说话,语气也不善,摇光就心中打鼓,下意识的觉得应该是自己做了错事,气势就先弱了几分,又看了看地毯上的两片油迹,脸色犹豫不定。
楚痕也不理她,径直站起身来,修长的身形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影子,一边走向后帐,一边用摇光听得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又不能干活,又没钱,还不会侍候人,留着做什么呢?”
摇光听见这种语调就头疼,虽然他的声音磁性悦耳,在她耳中也不啻于穿耳魔音。
又怕他说出这种要你何用之类的话,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他走到后帐。
楚痕站在木盆边,看着她,微抬了自己的双手,摇光蹙眉看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等自己给他脱衣服。
撅着嘴走到他面前,想给他脱下外衣,她一拉衣领就被腰带卡住了,得先解开腰带,再一看发现腰带上是用了金镶玉的带钩,小巧精致,从灯光下就可以看出,是上品的羊脂玉雕了,约莫能看出雕的花纹是蝙蝠和寿桃,取意福寿,雕工流畅、线条简洁,一看就知道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