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倒是稍微放心了些。
这时才有时间看下这牢房四周的环境。
说是牢房,自然条件不会太好,但比起风餐露宿的逃难,好歹也多了可以遮风避雨的房子。何况这房子本来质量不错,都是青砖垒的墙壁,只是因为充作牢房,所以显得有些阴森,却很是坚固结实,四面都不透风透光。就连牢门都是包了一层铁皮的。
除了门,整个牢房就只有一扇很高很小的窗子,窗上还装了铁栏,除了门口的气死风灯能透过门和墙之间的缝隙透些光过来,也就这扇小窗户还能照出些亮光了。
就着微弱的光线,摇光看见窗下有些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楚,走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是一床很破旧的薄棉被,胡乱的堆在地上。
手轻轻的掀开一点,一股霉味和说不出的味道就迎面扑来,摇光立刻侧头掩鼻,应该是用了很久了,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味道古怪的很。
摇光皱了皱眉,这么脏的被子,显然超出了她的忍耐限度,逃难的生活即使落魄,却也没脏到过这种情况,流民们都会找有水的地方住,洗衣服自是不必说,就是洗澡,相互掩护了,夜里偷偷摸摸的也能做到。
大娘家的被单之类的虽然破旧,却是洗的干干净净,一点异味没有,比这被子要好出太多了。
掀开了被子,底下是一些干草,大概是找来垫在身下防地上湿气的。
伸手摸摸,干草是干的,拿起一些凑到鼻子前闻了,也没太大的异味,勉强可以忍受。
左思右想了半天,将被子仍在一边,干草搬到了另一边墙角下,窗下并不是好位置,正对着门,门缝透风,窗户也透风,不盖被子,肯定会冷的,睡在旁边的话,好不了多少,却也比直接过风好的多。
也不知道之前住的人怎么想的,睡在正通风的地方,难道他住的时候是夏天需要解暑?
在搬干草的时候,摇光双手抱了一捧草,才站起身,就听见很一声东西落地的脆响。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好像是个白色的东西,在夜里的微光下,荧荧的泛着光。
顿时来了兴趣,这地方居然还能剩下东西?那些人不会检查的么?
想想自己也没被检查就直接丢了进来,又有些释然,这地方是陈军的,又不是卫军的,以卫军的标准要求陈军,只怕是太强人所难了。
不慌不忙的把草搬到了墙角,这才返过去捡了东西起来,拿在手心一瞧,是一个只剩半截的玉牌。
摇光站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细细的看了,应该是个白色玉牌,不是完整的,被人用剑或者什么斜斜的砍了两半,玉牌其余三条边缘皆光滑圆润,唯独这里是突兀的斜角,细摸之下,还有些割手。
这断了的半截仅有两指宽,不过寸长,并不大,玉牌正反两面都雕刻有花纹,只是因为断了一截,不知道是什么,摇光对着月光和灯光,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从图案来看,这断掉的玉牌应该是上半截,而且是最上面的,光看这牌上的花纹,是无法猜出全图的。
摇光拿着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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