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在你眼下。”
顾横波嗤嗤笑道：“王爷文武全才，纵横天下，又无当今文人的桥揉造作之态，重情重义，见解独特，尊敬女人，不知姐姐哪世修来的福气，得到王爷的垂青。”
“不敢、不敢能得到姑娘的夸奖是我的荣幸，你也可以修修福气呀。”
“只怕柳姐姐绕不了我。好吧我同意加入商社，丝绸销路归我负责，正好到上海找寇姐姐帮忙。”
此时松江府的寇白门焦头烂额，毕竟从未有过女知府，男官员都不卖帐我行我素，管辖的各乡镇土豪们更是不把她当回事，土地政策贯彻不下去，农业税、商业税收不上来。这些情况都反映到李斌这里来。
李斌丢下柳如是带着两个道长前往松江府，顺道看了在杭州的浙江知府金圣叹。李斌担心因他的存在而改变金圣叹的文学天赋，两人探讨了明朝“四大名著”，果然金圣叹兴趣盎然，颇有见解，李斌鼓励他仕途之余别忘了文学之路。
寇白门见到李斌眼泪汪汪：“王爷是小女子把事情看简单了，辜负了王爷的信任，如下该如何进行？”
李斌则吩咐她把知府衙门各衙隶全部派出去，调查内幕该杀的杀，该抓的抓，杀一儆百树立威信，不能有妇人之仁，如果连这都做不好，只好卸职走人了。寇白门暗暗点点头，说：“看来只有这样了，小女子真没用还要王爷操心，正好顾妹妹也在我就尽地主之谊请王爷吃个便饭。”
正合李斌之意，三人找了家饭庄，包厢里，顾横波总是回避着李斌的眼光，低头不语倒急坏了寇白门：“顾妹妹你总说王爷不同凡响，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今天怎么一言不发冷我的场。”
“寇姐姐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今天是你为主，我为客，我们都是秦淮女子，寇姐姐还用我捧场。”
李斌在松江知府外找了间宅子住下，夜晚邀请顾横波下榻，见她脸色微红便说：“姑娘兰花丹青妙手，南曲第一，到我这里来还扭扭捏捏倒不像秦淮女子，像大家闺秀怎么变了性子？”
“王爷谬赞，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低人一等。”
“哪里的话，看不起就不会领柳姑娘进宫，遭天下非议了。”
“王爷这倒是实话，不如我弹奏一曲请王爷指点一二。”
顾横波弹的是琵琶昆曲，江苏韵味，更显江南女子委婉细腻的媚态，令李斌热血沸腾，又不敢肯定传说是否真实，万一被拒绝大家面子上过不去，正在沉思，突然琴声停下来。
“王爷好像有心事并未听小女子弹琴，是否不如柳姐姐弹的好，仍挂念姐姐。”
“不是、不是我是北方之人对昆曲听不甚懂，只是对姑娘声音所迷，柔情似水陶醉其中，看到姑娘身影为之倾倒，仿佛进入梦乡。”
“扑哧”顾横波笑道：“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夸人的，倒比那些文人雅士来的直接，王爷就不怕柳姐姐怪罪吗？”
李斌再也没有犹豫，走过去扶着她的肩头说：“她是她，你是你怎能相提并论，怪不怪罪我不知道，反正只知自古英雄爱美女，再说你们既然是姐妹她也想你有个归宿。”边说边把顾横波搀到塌前，不由分说双唇凑了上去。
顾横波即没反抗也没什么举动，倒是任人宰割微闭双眼，略张樱桃小口，李斌更是放开了色胆上下抚摸，开始还讲文明隔靴搔痒，见她没什么反应，凸起的两坨肉太诱惑，软软的富有弹性，就是没有肉感，一手搂着脖子，一手开始解衣服。
解了半天，一个扣子也没解开。古人的衣服都是用布做的扣子，以前都是自己解他从没费过事，今天缺少练习死活解不开。急的满头大汗，还是摸不到门路。顾横波好像反应过来推开李斌的手说：
“王爷、这样不好，总觉对不住柳姐姐。”
这时候让李斌刹车，那能刹的住急忙说：“我的好姐姐，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人为心动，心为情动，柳姑娘哪里我去说，自不会让你难堪有了间隙，妨碍你们姐妹情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