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知五百年的奇男子。”
“少贫嘴了,自卖自夸,快说。”
“总的来说,其实女人的进步代表着社会的进步,女人是个巨大的可以用来开发的资源,一件事情两个人做总比一个人做快吧!有些事情女人做要比男人做效果好,比如像大夫、纺织、饮食业等,把大批女人放在家里闲置,不是社会的浪费,人才的浪费吗?”
“女人也可以当大夫吗?”
“当然了,女人比男人心细更适合当大夫,像战场上士兵们负了伤,如果有女大夫给他们治病,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安慰,对鼓舞士气有很大的帮助。”
“那我可以干什么?”
“夫人自然是人中珍品,知书达理,贤良慈母做个教书女先生绰绰有余。”
“那有女子当先生的?”
“现在没有,将来会有的,在家相夫教子不就跟教书先生同日而语吗?既然能教好自家的孩子,也一样能教好别人家的孩子。”
“说到教书我倒想起应该给孩子们请个先生了,你看裴先生如何?”
“唉、他们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在我看来还是太迂腐,我需要的不是孩儿们有满腹经纶,而是具备一定的能力:独立思考的能力;判断是非的能力;治理国家的能力。还不如你有些的引导,深入浅出来的实际。”
“我哪里行,再不请孩子们的学业就要耽误了。”
“我看倒不如请今天写《学以致用》的那个老头,还管用些,夫人看如何?”
“他连进士都考不上,还能教我们的子弟?”
“你怎么也迂腐起来了,正是他没考上进士我才让他来的,考上进士的人都是背经文背出来的,他们写的八股文倒挺溜,管什么用?能用它来治理国家吗?不信你去问问裴阁老。”
“这事要问问君主再说,我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