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门之西南的景色素来为人们所称颂,可是,在侵略者的铁蹄下,葳蕤的树木饱受摧残,肥沃的土地被鲜血染红,云展和李毅山没有心情观赏这南国秀丽的山河,便时刻跟死神擦肩而行。
越婻国是铁了心要侵占我华夏领土,他们不给华夏部队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开始最残酷的打击。但我华夏精兵怎会让那些恶魔继续在我领土为所欲为,他们利用手中的长枪短炮,给敌人以致命的还击。
虽然钢刀连还没有参加大型的战役,但小股的敌人时常遇到。
在云展和李毅山默契的配合下,敌人多数被消灭或俘虏。
云展觉得非常不过瘾。
“妈的,来了这么久了,一场大战没打过,只遇到这几只小蚊子一样的角色,都不够咱们连塞牙缝!”云展将脚下踩着的一块石头狠狠地踢向远方发泄道。
“老伙计,你急的什么劲呢!来到这老山前线还怕没仗打?”李毅山卷了棵纸烟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咱既然来了,肯定不会空手回去的。不然有什么脸见家乡父老老婆儿女?到时候闺女要是问起‘爹,你杀了几个敌人?’他爹告诉她自己一场打仗都没打过,那也太没爷们儿的面子啦。”
说道儿女,两个人的话匣子又开始打开了。
“毅山,你那闺女快上小学了吧?”云展问道。
“可不是,今年秋天就该上学了。”李毅山拿出怀里珍藏的照片用手摩挲着:“快两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个子有多高了。”
云展看着李毅山贪恋的目光在照片上凝视,开口说道:“等这场仗打完了,回去好好陪陪嫂子和孩子。你说你家闺女多好,哪像我们家,生了两个臭小子,每天就知道闯祸打架,你弟妹每次来信都是絮絮叨叨地告状。”云展不无羡慕地说道。
“你小子就是不知足,我要是有那样两个大儿子,看我不把他们宠上天!儿子是啥?财富!儿子就是你最大的财富。多少钱都换不来。”李毅山笑云展的不知足。
“哎,毅山,我们家老大比你家闺女大两岁,不然咱们结个儿女亲家吧,咱老哥俩老了也在一起,没事喝两口小酒,下两盘象棋,那小日子得多美!”云展咧开嘴为自己的想象满意地笑了。
李毅山也来了兴致:“那感情好!当兵这么多年,哥哥我就跟你最对撇子,这要是老了还能跟你一起,老哥我也就没什么可求的了。”
两个年轻人说说笑笑想象着老年的情景。愉快的谈话让他们忘记了这是在死神随时都会到来的前线,战场,似乎远处隆隆的炮声是儿女婚礼上的礼炮一样。
“报告!团部来电!”勤务兵的报告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也许他们都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两个人最后一次愉快的谈话,期待已久的大型战斗近在眼前,两个人带着兴奋各自准备着。崔巍的凉山静默着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