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北平天气极其的冷,大街上人也非常的稀少,都窝在了家中躲避这种严寒。慕岩皓也是如此,早早出门打理好纱厂的工作之后便急忙回到家中,他急匆匆的推开房门径直走向收音机旁,坐在了沙发上收听着收音机里的球赛。
里屋的楚佳听到厅内嘈杂的声音,便急忙走出来,道:“为何这么早就回来了?工作都打理好了?”看到岩皓专注于听收音机,只是点头不作答,便倒了杯咖啡轻轻放在他的身边,慢慢走了出去。
“裁判员判英国队犯规,给了日本队一个点球,让我们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在这支年轻的队伍上。哦,天呐,进了,球进了,在最后的一分钟内,日本队凭借着最后的这一个点球赢得了比赛。”
听到这里,岩皓顿时愣住了,全身酥软没有了知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仔细在脑中把刚刚的声音回放了一遍,确实没有听错,日本队赢了,日本队赢了,想到这里,目光便呆滞了,伸手去拿那桌上了杯子,可是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拿到,便发疯一般把杯子摔倒了地上,瞬时,杯子砸成了碎片,咖啡也洒了一地,整个地毯染成了棕色。
屋内的楚佳听到被子摔碎的声音,再次急忙走过来,看到岩皓极其吓人的表情一惊,走到他身旁谨慎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岩皓机械的把头慢慢转向她,伸出双手死死的把她抱进怀中,用颤抖了声音说道:“日本队赢了,日本队赢了,我输了,纱厂没了纱厂没了,一切都没了。”楚佳不敢说话,更不敢打断他,只能让他抱着,听着这些话反复在耳畔回荡。
上海,到处都是这么的繁华,每个女人都穿的这么摩登,夕美梳洗完换好衣服,打扮的光彩照人,与金宏凯坐在人力车上去找舒展。不久,车夫把车停到了路边,道:“到了,就是对过的舒氏证券。”金宏凯扶了夕美下了车,夕美抬头看了看舒氏证券这欧式建筑,道:“原来舒家在上海的生意是证券啊。”
金宏凯点头道:“看来舒家不比慕家低多少,能在上海繁华的路段开这么大的证券公司,舒展家也不是一般的富有,走,我们进去吧。”慕夕美和金宏凯走到了舒氏证券的大堂,里面以白色与金色为基调,彰显着贵气与权势。在水晶大吊灯下,到处都是人挤人的景象。
金宏凯拉了夕美穿过人群,道:“人这么多,你小心点,楼梯那边人少,我们去那里问问工作人员。”夕美点了点头跟了金宏凯走过去,由于人们都抢着去买股票,把金宏凯与夕美挤的东倒西歪,甚至把夕美大衣上的纽扣给挤掉了,好不容易走到楼梯口,左右两边身穿黑色西服的工作人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道:“找哪位?办公地区闲人免进。”
金宏凯彬彬有礼道:“我们找舒展先生,麻烦通报一下。”
工作人员冷冷道:“两位贵姓。”
金宏凯心里很是疑惑:难道舒家的人与工作人员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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