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早上,太阳懒懒的洒在人的身上,到处寒气逼人,没有一点生气,犹如人的心情,大太太拉了夕美准备上车,夕美乖乖地按照大太太的指示,穿上了这件粉嫩的小礼服,在珍珠项链的衬托下越发显着秀气,只不过由于害冷,便套上了棕色大衣,但夕美并没有因为打扮的如此美丽而兴奋,她一脸愁容,满心只记挂着舒展和思索着如何对唐力说明真相。
可就在远处,舒展同样也是愁容满面,满怀愁闷静静望着夕美,看到她坐上车,一滴热泪在这冷空气中流下,忽然感到周围一片寂静,仿佛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忘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更忘记了所有的指示与任务,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一看是欧阳瑾均,瑾均道:“我距离你这么近你都没有察觉,看来你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敏感,不配做一个杀手。”
舒展低沉道:“早就不配了。”
瑾均道:“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以前的时候不懂事,觉得爱情至上,自从培训完才知道自己错了,爱情只不过是虚幻的东西,不会永远保鲜,既然如此,有它没它也就无所谓了。”
舒展道:“你真的想好了?一辈子做他们的走狗,为他们工作?过那种心惊胆战的日子?”
瑾均听后,愤怒地推了一下舒展,道:“我只当你今日伤心才说这话,以后不准你再这么说,我告诉你,我不是走狗,是他的儿子,虽然只是义子,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真心疼我的。”舒展冷笑不语,瑾均道:“念着以前旧情的份上,我再最后劝你一次,回来吧,继续做以前的舒展。”
舒展道:“不可能了,今非昔比。”
瑾均叹气道:“既然你还是如此地执迷不悟,我也就不劝了,只是我告诉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出什么事别来求我。”说完转身离开,舒展看到他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到自己被彻底遗弃了,如果放在以前他完全不当一回事,可现在的他变了,变的知世间人情味了,可那个让他变化的女人此时此刻却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想到这就心痛如麻,犹如刀割一般,只想让自己一饮而醉,虽然他明白借酒消愁愁更愁,但现在的他希望酒能让自己忘却所有的一切。心里想着已经走到了酒店,拿着酒杯喝觉得不过瘾,直接一瓶一瓶的灌,可越是难过越清醒,越是想忘越忘不掉,只能坐在那里发呆,看着太阳渐渐落下,月亮缓缓升起。
静静地月光下,慕乔言走进一个小药铺,一位已过古稀之年的大夫问道:“姑娘有何病症?”
乔言道:“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老总是呕吐。”
老大夫点头道:“请坐过来让老夫给你把把脉。”乔言伸出手,老大夫眼睛望着房顶,静静地感受着她的脉搏,突然笑道:“恭喜少奶奶了。”
听到这话,乔言顿时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何对她换了一种称呼,只是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警惕的问道:“我这是什么病?为何还要恭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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