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美勾了一下她的鼻子,道:“这叫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饱食终日。”
乔言听后只是浅浅地微笑,并未反驳,反而眉宇间有一丝丝忧愁存在,夕美看到,关心道:“你怎么了?愁眉不展的?”乔言把相奕被母亲数落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夕美听后,道:“这次是婶母做的不对,不应该如此。”
乔言忧愁道:“是啊,经过今晚这一场不愉快的见面,以后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相老师,真丢人。”
夕美笑道:“好了,不用担心了,我相信相老师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你,放心好了,我觉得他为人大度,不会如此的小心眼儿。”
乔言叹气道:“我的美好形象完全葬送在我母亲手中了,希望相老师能原谅我,不和我妈斤斤计较。”
夕美安慰道:“他不会,若是真的放在心里,刚刚岂不是就和婶母争吵起来了嘛,既然他如此淡定的离开,就说明他没有记恨你与婶母。”
乔言望着夕美,道:“希望如你所言,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学西洋画?是叫油画吗?”
夕美道:“是油画,不过老师说刚学最好从素描开始,素描是基础,学好了它再学油画便容易的多,我过几日就学,不如一起吧,反正就在学校,只是放学晚了两个时辰罢了。”
乔言道:“不了,我可学不来,也没有心思去学这些,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夕美送了乔言出去,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后,便回到卧室,拿起桌上的英文课本,轻轻地朗读了起来。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车水马龙,报童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喊道:“特大新闻,特大新闻,日本军队在城外杀死了五名村民。”
夕美对乔言道:“听听,现在时局这么差,到处都在打仗,突然感觉我太没用了,现在还在这儿纠缠儿女私情,真是羞愧。”
乔言拉着她安慰道:“怎么能这么说,你现在也做的很好了啊,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相老师说学生游行明日正式要开始了。”
夕美感到奇怪道:“明日开始?不是都还没有准备吗?”
乔言笑道:“对不起啊,因为我不想让你太操劳,所以一直都在瞒着你,其实老师召集了北平城内几乎所有学校的学生加班加点的做准备,我也去了几次,直到昨日横幅等一切东西都已准备齐全了。”
夕美埋怨道:“你这儿哪是为我好?国家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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