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晚上越发显得富丽堂皇。
相奕笑道:“难怪你们这么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原来贵府是如此的气派与富贵。”
乔言道:“如你所说,任何事情都是两面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是好的一面,规矩多便是它的弊端了,我想,老师在上海的家也应如同我们一般吧。”
相奕道:“不敢与之相比,好了,天色已晚,你赶快进去吧。”
乔言笑道:“相老师再见。”说完跑了进去,相奕微笑着望着她的背影。
金宏凯独自坐在北平饭店顶楼的舞厅内饮酒,眉头紧缩,满是忧愁,他不知道自己和夕美有没有未来,不知道舒展是怎么结识她的,更不知道她的感情,他只知道他爱她,爱的是那么的深,以至于从没有意识到她的情感,总感觉自己和她青梅竹马她就会爱自己。可自从她拒绝了自己就不敢再见到她了,与其说他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不如说他不敢看到夕美的眼睛,那是双清澈的明眸,永远都是透着温柔,仿佛永远都不会拒绝任何人,但自己却遭到了拒绝,令他自今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而突然冒出的舒展,让他和夕美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像两条平行线,看不到交点,只有失望。看着杯中酒,就像心一样慢慢倒空,留下的只是那残余的酒香,不知是苦是辣是酸是甜,只是堵在胸口。凝视桌上照片中夕美的倩影,决定为了自己的幸福再次一搏,期待程幻芝与慕岩彬能为自己带来喜讯,哪怕只是出出主意也能给他带来一线的希望,他不想输给突然冒出的舒展。喝完杯中酒,心中更是空洞,他不喜欢借酒消愁,认为那是一种愚蠢的想法,他只感到举杯消愁愁更愁,可今晚自己确实感到头晕了,心醉了,不知不觉眼前慢慢黑下来,完全听不到身边的人呼喊。
阳光明媚,天空是一片瓦蓝,空气中充满了清新的芳草香。卫瑜雪、慕夕美与慕乔言在草坪上嬉戏。
乔言笑道:“看,我买的风筝如何?已经好些年没有放了。”
夕美点头道:“不错,好漂亮的蝴蝶。”
瑜雪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买风筝了?确实好些年没有放了。”
乔言道:“出门时路过风筝店,突然兴致大发,便买下来决定找寻孩提时的那种感觉,哎呀,说到出去,我倒是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小敏,你去我卧室看看床上有没有一本书,有的话就给我拿过来,随便给我们端来三杯麦乳精。”小敏回应之后便急匆匆跑进了屋内。
夕美道:“什么书?怎么突然有兴致读书了?”
瑜雪道:“你要是读书,这风筝该怎么办?”
乔言道:“你们看我像是读书的样子吗?这么大好的光阴我可不能浪费在读书上。”
夕美笑道:“你可真是朵奇葩啊,人家都会把时间用到学习上,而把放风筝认为是玩物丧志,虚度光阴。”
瑜雪点头道:“是,不过乔言就是和我们不一样。”
乔言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中的风筝,道:“你们都是正常人,我不是,这总成了吧?”
夕美和瑜雪也坐了下来,夕美道:“你啊,真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好。”
乔言道:“那就不要说了,猜猜我昨晚遇到了谁。”
瑜雪笑道:“你的狐朋狗友我们怎么可能认识。”
夕美道:“无非是你那些玩伴罢了,怎么又偷偷跑出去了?小心被爷爷知道家法处置啊。”
乔言皱眉道:“讨厌的家法,亏得爷爷他们还说什么提倡民主,这哪里如他们所说?生到这样的家庭真是我的不幸,规矩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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