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长歌眸光一闪艰难问道:“你是说我的心疾……”
“不错所谓心疾其实是蛊毒而已”她又捏着香囊晃了一晃笑得越发张扬“恐怕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中了毒吧其实早在你入宫前就已经中了蛊毒呢”
“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长歌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点点瘫软下去最终跌坐在地上靠着桌子一角喘息
李沧海跟着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其实有很多事我都知道的比你清楚其实这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回來了恐怕今天坐在皇位上的会是李明月那个丫头而我也不会有机会……”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和南宫丞相合作”
长歌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南宫昀”
“不错”李沧海看她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和她拉远了些距离“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其实更蠢的是李明月才对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來的自信以为南宫昀不能和你合作便一定要同她合作”
“不过……我倒是要感谢她从小到大因为有她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沒有人会注意到”最后这一句话她说出來的时候情绪略微有些复杂不同于方才的张扬语声中竟隐约有了些愤恨
长歌尝试着想要站起來却又再度跌倒只喘着气道:“会咬人的狗不叫”
听了这句话李沧海却沒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反而点头道:“说得对随便你怎么羞辱我好了你现在嘴巴说得有多痛快接下來的日子就有多痛苦”
长歌眼眸一眯:“你以为……凭借你那个香囊就能控制住我了”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合作的南宫昀都沒能做到的事我恐怕也未必能做到只是……”她前倾了身子“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了就算沒有你我也能做到之前说的事”
李沧海诡秘一笑:“李琰他是早就该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