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了.只是在这一刻.那曾有过的同情和惋惜都烟消云散.
不管李明月的结局有多么悲惨.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做出这些事的.但亲手参与了谋害自己的父亲.这样的罪孽就永远不可以被饶恕.
至于金玉公主.她的罪行也并沒有少到哪里去.只不过.李长歌对容恪已经做出了不会伤害她的承诺.从前有效.现在亦是如此.倘若金玉公主知道这件事.大约也不会被她三言两语就吓住了.
虽然从來沒有想要要杀金玉公主.但李长歌还是冷冷看了她一眼.疾言厉色道:“现在.李明月已经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那么你……”
“不……不……”金玉公主看着她拿着毒酒逼近.眼底恐惧越发加剧.
长歌却像是完全沒有丝毫恻隐之心一般.命陆青反扣了她的双臂.自顾自道:“到底是要用毒酒.还是白绫呢.金玉公主.你……要不要自己选.”
“不……别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行.只要别杀我.”金玉公主已经是涕泪满面.全然沒有从前的半分矜骄.看來.这段时间的闭非但沒有让她的意志变得坚强起來.反而让她越发脆弱了.
长歌眼角有光芒一闪而过:“你是说.什么都愿意做.”
“是的.”金玉公主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拔高了些.目光仍死死盯在面前的那杯酒上.虽然明知挣扎无望.但她还是奋力想要离那致命的毒酒更远一些.连自己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淤痕都毫不在意.
“好.”长歌拿着酒樽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着她拼命左右晃动着头想要避开.眼底亮起了微光.“我正好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她眼眸微眯:“我要你去一趟清河.见一见那位安平侯.对了.若按照从前太子的辈分來讲.你还要称他一声舅父呢.”长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骤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颔.硬生生将一枚黑色的药丸塞了进去.
“只要你办好我交待的事.解药自然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