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冷笑道:“原來得了心病的人.竟然还会紧张.金玉公主.你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隔了半晌.金玉公主终于颤然睁开眼眸.低声道:“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是我该问你才是.”长歌冷然道.“好端端的人.为何要装出一副得了心病无知无觉的样子.为了买通你周围的那些奴才.下了不小的本钱吧.”
李长歌才不会相信.像金玉公主这样的人会被现实的折磨所打垮.所以从一开始.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拆穿她.先是说要把伺候她的下人抓去拷打.金玉公主自然也知道.那些被收买的人一定捱不过酷刑.迟早会把自己供出來.
攻心为先.然后再以利刃加颈.步步逼问.终于让金玉公主不打自招.
金玉公主悲悲切切地看着她.扭动着双手.摆出乞求的姿态:“四公主……不.女皇陛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李琰同我虽有夫妻之名.却根本沒有什么感情所言.不……他根本就把我当做杀父仇人.怎么会和我商议什么.若我和他真是同伙.他都已经逃了.我怎么还会留在那里束手就擒.”
原來她还惦记着这件事.以为自己是來兴师问罪的……长歌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之色.嘴上却道:“世上稀奇的事多得很.或许是你们计划的不周详.又或许是你运气太差.在那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日夜相对.你说你对他的计划完全不知情.会有人相信吗.”
金玉公主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她脚边.哀声道:“我是真的不知情……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说不出什么來.”
长歌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终于一甩袖子:“既然如此.留你也沒有什么用了.索性杀了算了.看你究竟是能说出來什么.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來人.赐酒.”她扬声向殿外喊道.然后才俯身看着金玉公主冷笑道.“还记得吗.我曾说过.要你血债血偿.当日父皇受了多少苦楚.我今日便要百倍千倍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