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个重要部分,如今周围的烟花数量明显超出了预料,那么……
她叫住一个路过的宫监头领,沉声问道:“这些烟花,可是从沉水坊运来的?”
那宫监这才认出她来,忙不迭下跪答道:“回女皇陛下的话,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奉了内务司的命令带人来搬的,要不小的去叫内务司的人来回话?”
“不必了,”长歌看向放置在不远处的烟花,眸光陡然一沉,“是不是沉水坊的货色,点了看看就知道了。”
那宫监立刻会意:“小的明白。”说着,他就派人拿了火折来,吹亮了火就要往烟花的捻子上凑。他才刚刚弯腰,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断喝:“别动!”
来人是宫中的一名侍卫,长歌是认得的,他也是秦家的一员,从前一直跟在秦川身边的。秦川虽然遭了贬斥,但南宫昀一时也不能做得太明显,不能将秦川所有的部下都一并铲除,因此仍有不少人留在宫防侍卫中。
那宫监见他不过是一名普通侍卫,立刻瞪眼道:“你嚷嚷什么,没看到陛下在这儿吗,是陛下让我验验货色的,你嚷嚷个什么劲儿!”
那侍卫忙躬身行礼,却道:“请恕卑职无礼,只是……烟花虽然是赏玩之物,但也是以火药等物制成的,不宜在您面前燃放,免得冲撞了陛下。”
凭心而论,这个理由很蹩脚,而他的态度也十分可疑。李长歌只从他的态度便判断出其中定有蹊跷,倒也无需非得点燃那烟火来论证了,毕竟此地人多眼杂,若是不慎走漏了风声,全盘计划便会受到影响。
想要知道这事究竟有什么蹊跷之处,她还有其他方法。
于是她只淡淡道:“你说的有道理,”她略停顿了一下,话锋陡然一转,“只不过我觉得用这里替晋王世子举办婚典有些不妥,毕竟此处是正殿,大周晋王并非皇子,大公主也非嫡出,似乎不应该在这里……”
果然,听她说出这一番话来,那侍卫的神情明显一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