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注视着双手,就是这双手,前世害了父皇,就在刚刚,又重蹈覆辙将毒酒递给了最不愿去伤害的那人……
陆青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只需看她黯淡的神情,便可以知道结果了。
果然,陆青为难道:“晋王世子的营帐被太师府的护卫团团守住了,我进不去,不知道公子现在的情形如何,在外面也什么都打听不到,只听说皇帝派了御医来诊视,也被挡驾了。”
看着她木然的神色,陆青又急切道:“庞太师是不是要对公子不利?”
长歌缓缓摇头,语声沉重:“既是太师府的护卫守着,应该没什么事,”她勉强打起精神,“陪我去找验毒师吧,看看他怎么说。”
才走了几步,便有个人突兀地出现在面前,她才刚抬眸,陆青已然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长歌心中一震,赶在陆青开口前喝止道:“住手,今天失败怪不得别人,不得对他无礼!”
尽管这番话连自己也无法说服,但如今形势已然大乱,她更不能让陆青的失态引起南宫昀的怀疑,给姬少重招来更多的危险;
“公主……”陆青开始还想要反驳,但在看到她的严峻神色后,终于还是不得不松开了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制止了陆青后,李长歌才将目光转向了南宫昀。
南宫昀整了整被扯皱的衣领,微笑道:“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三日之期已到,臣理应陪您前去说明燕国皇子在京城遇害一事。”
“可是我明明……”长歌眉头紧锁,她分明已经吩咐过将南宫昀禁闭三日,按理说应该明天才放出来,他却提早了大半天出现,无疑是在向她宣告,她那些对付他的伎俩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根本奈何不了他。
想到这里,她越发笃定了之前的一切都是有人暗地操纵,故意让她和庞太师为敌,从而忽略真正的敌人。
这一切,究竟是南宫昀自己的主意,还是另有同谋?
容不得她多想,南宫昀已经微微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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