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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左右为难的时候.长歌却忽然想起一个人來.那就是在唐国被擒.后來又被她带來葵丘的柳羁.
來葵丘后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她应接不暇.几乎都已经忘记了柳羁的存在.他不就是能证明姬少重真正身份的证人吗.虽然他显然不会同自己合作.但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比自己能猜测到的还要多.
很快.柳羁就被带來了.与从前他青衣长衫的文雅形容相比.如今的他可谓是狼狈至极.他是唐国的囚犯.待遇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前夜的火势虽然不曾波及唐国主帐.但一些偏僻营帐还是受灾匪浅.
柳羁手脚皆被锁住.自然是无法自救.衣袍和须发都被撩焦了大半.看上去颇有几分滑稽.看到长歌难掩嘲讽的眼神.他咬牙道:“要打要杀随便.不必如此折辱于人.”
“你以为着火是我故意对你的折辱.”长歌悠悠出声.“我似乎还沒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其实那是有人为了对付庞太师而故意放的火.”
听她提及庞太师的时候.柳羁的眼神一变:“庞华死了.”
仅从这个称谓上.李长歌就判定了他的立场.他显然并非是庞太师口中的那个托孤心腹.如果是的话.他怎会如此自然地直呼庞太师的名讳.那么晋王世子的身世谜題就更复杂了.既然他并非庞太师的心腹.又怎会出现在那山寨中.而且在姬少重失踪的时候.他也如此巧合地出现在密道外.
她眼眸微眯:“身为下属.如此热切地盼着主子去死.这可算不上是个优点.”
柳羁皱了皱眉.却沒有反驳.见他如此.李长歌索性道:“其实我今天叫你來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明天之后你就自由了.”
这一点倒是让柳羁有些诧异地抬起了眼睛:“为什么是明天.”
长歌嘴角勾起一个诡秘微笑:“自然是因为晋王世子回來了.明天你们的皇帝就要为他举行接风宴席.我之前答应过他的事.当然要履行诺言.更何况……”她略微停顿一下.注视着柳羁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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