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却迟迟不敢触碰他的脸颊。
她生怕自己会连他的鼻息都感觉不到,生怕就在她还在上面迟疑的当儿,他就已经断绝了气息。密室内已经充满了血腥气,联想到这一路上他所流的血,李长歌就不寒而栗。
“为什么,”她哑声道,“为什么不立刻去找大夫,为什么要就这么來这里。”
绣昙哭着在旁边跪了下來:“我有劝过他的,但公子……公子他坚持要來这里,我也沒办法……”
“我是叫你去找他,去救他,不是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长歌的语声戛然而止,不忍也不敢去说那个字。
一旁的绣昙已然是泣不成声,长歌发泄了那两句之后,也周身脱力般地瘫软在地,强忍已久的眼泪终于落下。
绣昙膝行着过來,颤声道:“我去叫太医好不好,公子他一定有救的。”
李长歌已然无法思考,只茫然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却在角落里响了起來:“不。”
长歌周身一凛,霍然抬眸时,只见角落里的那个人影并沒有动,但眼睛却微微睁开一线,露出了里面的光亮來。而他刚才还静止着的胸膛,现在也有了微微的起伏,只不过弱得就像是秋风中枝头的枯叶,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
“快,快去叫太医。”长歌语无伦次道。
然而姬少重却无力地抬了抬手臂,声音更加虚弱,语气却是急迫了几分:“不准去!”
绣昙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局面,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惶急地在那两人身上來回打转,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我……沒事,”姬少重颤动着苍白干枯的嘴唇,“只不过……是……触动了旧伤罢了,休息……就会好的。”
“胡说!”长歌眼中的泪水簌簌落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硬撑着才说出这一番话來的。
刚说了这一句,她又猛然醒悟过來,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袖,带了泪抬眸道:“就听我一次,好不好,如果再不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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