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大概弄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话语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落在头上,震惊得他几乎说不出话來。
而更多的臣子却跟在南宫昀后面跪了下去,重复着相同的恳求。他们在恳请新任的女皇尽快从唐国的青年俊彦中挑选出合适的人选成为王夫,而且还搬出了先帝遗愿这样冠冕堂皇的招牌。
姬少重忽然明白南宫昀脸上的微笑是因何而起了,他就是要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一丝已经变得越來越微弱的希望彻底打破。
这人,是在公然向他宣战!
听了他们的要求后,李长歌的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好看起來,她竭力抑制住自己去看姬少重的想法,沉声道:“今天似乎不是商议这种事的时候……”
但是这样一句反驳,未免显得太过无力了。
南宫昀几乎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敛衣下跪,字字铿锵道:“公主已到及笄之年,正是婚嫁之时,更何况如今初登大宝,正是需要有人在侧扶持的时候,而且,”他略一停顿,越发加重了语气,“相信这也会是先帝的心愿。”
李长歌抿一抿唇:“就算如此,长幼有序总是不能改的。”
就在她注视李明月的当口,后者带着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走上前來:“陛下千金之躯,怎是我能比拟的呢?更何况身为女儿,本应替父皇守孝,陛下你关系到家国社稷之安危,自然是另当别论,那么这个孝道,也只有我和沧海能替你尽一尽了。”
藏在宽大袍袖中的手渐渐握紧,李长歌抿紧了嘴唇不说话。
见场面陷入僵持之中,更多的臣子屈膝跪了下去,齐声重复着南宫昀的要求,希望李长歌能以大局为重。
那些臣子中也包括之前支持李长歌登基的安平侯和川贵王,虽然知道事情一码归一码,但如今看到他们和南宫昀沆瀣一气,李长歌还是觉得心口微微发紧。
要怎么办,这样的局面要怎么处理?对方既然敢提出來这样的要求,就必然已经做好了后手准备了,要如何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