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难掩内心悸动,但碍于秦川等人在场,只板起面孔道:“看你两手空空,哪里來的重礼,分明是在胡说。”
秦川早已憋笑多时,闻言接话道:“陛下可是要卑职将他乱棍打出去?”
虽然是句玩笑话,但绣昙还是狠狠白了他一眼:“也不知是谁该被打出去。”他们两人虽然经常碰头,但不知怎的,总是一副不对盘的样子,彼此非要抢白几句才行。说话间,绣昙已经扯了秦川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李长歌和姬少重。
虽算不得上是久别,但中间隔了那样多的事,倒有些恍惚隔世的感觉。
如今四目相对,长歌陡然觉得有些尴尬,只好捡起刚才的话头顺着说下去:“不是说有重礼吗,难道还重得过上次的黄金?”
姬少重嘴角上扬,勾起几分魅惑的弧度:“我,算不算是一份厚礼呢?”
他语声低沉,气息间裹了些许暧昧袭來,长歌顿时面颊飞红,陡然间变得慌乱的目光瞥向脚尖。下一刻,他的手臂已然揽了过來,熟悉的怀抱与气息,像是陈年佳酿,不必饮下,只稍微接近,便已然能让人醉了。
“恭喜你,终于做到了。”
说话时,他揽住长歌的手臂微微发颤。这一句恭喜说的轻描淡写,但其中的种种凶险之处,岂能是语言所能表达的?
长歌亦想起了同样的事,于是抬头道:“南宫昀处心积虑要置你于死地,你还偏偏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回來,万一……”
“沒有万一,”姬少重语气坚定,随后又绽开一个笑颜,“这次我可是奉了皇命名正言顺來朝贺,他能奈我何?”
见长歌还要说话,他便抢先开口:“我好不容來一次,难道要把时间浪费在讨论他身上么?”
长歌终于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那你是……”
“跟我來。”姬少重眼中有几分热切,牵了她的手就向密室内的其中一扇门走去。那条路长歌从未走过,只知道那条地道是最长的一条,可通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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