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南宫昀抬手将其中一个茶盅推到连铭面前,动作轻盈文雅,语声却转而带了一抹嘲讽:“怎么,连兄是需要压压惊,还是定定神?”
话虽如此说,他眼底却涌起了另外一抹情绪,或许可以称之为期待。
他与连铭相交已久,只不过双方在明面上从來沒有來往罢了。而之前那几次连铭利用大理寺的职权暗中对李长歌和姬少重通报消息,也是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是在授意之下的。
而李长歌也沒有让他失望,果然对连铭很是信任,甚至还公然在百官面前提拔了他。
所以,她会去找连铭说话,是在他意料之中。但是这一刻,他却不免期待起來,她是做了什么样的事,才会让那个一贯冷面的连铭也能露出如此不知所措的神情來。
见对方只是瞪着那一杯茶不说话,南宫昀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悠然道:“你放心说吧,我早就有了准备了,”他微微探身,“她是否要你在李琰的案子上帮忙,又或者是想让你悄悄放他一马?”
李长歌和李琰之间比旁人要亲厚,他是知道的。虽然她在众人面前都摆了一副无情无义的样子,他也能够理解。毕竟,想要保护一个人,有时候不必表现的太过明显,那样只会给对方带來更大的危险。
这样的道理,李长歌经历了之前的那些事,大约是能明白的了。
但是,就算她做戏做的再逼真,当听到她任命连铭为大理寺卿,并将李琰放在大理寺看管时,南宫昀还是忍不住想笑。
她终究还是有弱点的啊,那个弱点就是太重情义。
只不过,上一次他不慎让姬少重跑了,这一次的李琰,是注定在劫难逃了。
这样想着,南宫昀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眸中射出狠厉的光來。然而……坐在对面的连铭,却低低说出一个字來:“不。”
南宫昀皱眉:“你什么意思?”
连铭一连喝了几杯茶下去,神色终于恢复如常,口齿也伶俐起來:“之前你推测的那些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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