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熟悉的寝殿中时,感觉已经截然不同。不仅是李长歌自己的感觉,就连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同了。
流言是世上唯一传播得比瘟疫还要快还要广泛的东西,长歌毫不怀疑,今天自己在金殿上的这一番表现,已经足以让皇宫里的所有人都耳闻口传过一遍了。所以,那些宫人看向她的目光中,还多了一种叫做敬畏的东西。
所以,当看到绣昙拿着丧服走过來的时候,长歌由衷地说了一句:“幸好这里还有你。”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在心里把绣昙当做了最亲近的人,就像前世一样。尽管眼前这个绣昙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了,而她也从未见过这个绣昙的真面目。
但是,感觉就是感觉,不会被任何外物所阻挡。
或许是在她跪在自己面前,要求相伴不离的时候,或许是每次或狼狈或疲惫地回來时,她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的时候……总而言之,现在绣昙的出现,几乎已经成了李长歌在这座宫廷里唯一的安慰了。
绣昙轻轻将丧服放在一旁的床榻上,一字字真挚道:“公主,您要保重,公子他一定会回來的。”
听她提起姬少重,长歌的眼眸黯淡了一下。
并不是不后悔的,在这个时候与他两地分隔,连一个可以商议和依靠的人都沒有。容恪虽然明白无误地表达了想要帮忙的意思,但是……他可以被信任吗?毕竟毒药是借金玉公主之手下的,身为夏国送嫁使的容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李长歌只觉得脑子里乱得很,不由得抬手扶住了额头。
在金殿之上,她凭借着虎符硬生生压下了局面,但是终究无法长久。她现在面临着一个极为重要的选择,是争皇位,还是不争。
若争,势必将自己和李琰之间的隔阂拉得更大,将來就算是还位于他,恐怕也是千难万难。兄妹间的情谊一旦被毁掉,是无论如何都弥补不过來的。而那个皇位,也并非是她想要的,甚至还是她一直都在逃避的。
但若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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