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出事的打击,还是因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那碗药上,李明月留意到了她的目光,故意把药碗端起來往御座上走去。
李长歌下意识地挡在了她身前,李明月抬起头來,眼底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你……这是要阻止父皇进药么?”
看着那浓黑的药汁,长歌不知怎的竟想起了前世里的酒樽,当时那美酒琼浆也是如同这药汁一般,泛着淡淡的涟漪。然而,那看上去清澈见底的酒水,却藏了蚀骨的毒药,夺去了父皇的性命。
她也知道产生这样的联想其实很沒有道理,李明月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会亲手拿毒药给李崇喝,做下这样落人口实的事,而且还是在自己面前。
但是,虽然是能想通的,但是她脚下还像是生了根一样站着不动,固执地挡在李明月面前。
李明月微微扬起下巴,锐声道:“李长歌,你克死了皇兄不算,难道还要连父皇都一并不放过么?”
长歌也对她直呼其名:“李明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明月向前走了一步,几乎是与她面贴面,说话的声音也小到只有长歌能听到:“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宫里都在传说,是你的命太硬,所以回來不久先是克得皇祖母生病,现在更是克得皇兄连性命都丢在了外面。”
略微停顿一下,李明月又柔声道:“若是父皇再一病不起,那么你的命硬之说,就真的是货真价实了呢。”
长歌眸底冷光一现:“就算有这样的谣言,也只有你和南宫昀这样的人会去传播。”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李明月和南宫昀的关系,对方既然都已经无所顾忌了,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想要刻意营造出这样的舆论來的,恐怕也只有这两个人了。
“那又怎样?”这一次,李明月沒有出言反驳,嘴角反而带了一抹讥诮笑意,“说起來,还真要感谢你的狠心,要不然,他恐怕也不会如此坚定地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