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立即有人开口出言反驳道:“公主明鉴,纵然陛下如今悲伤过度,但很多事情还是要早下决断的好。”
长歌眼眉一挑,投过去的目光已然带了凛然的肃杀之气,“决断与否是父皇的事,难道,梁大人是想要教导陛下如何做一个皇帝么?”
那梁欢虽是三品官吏,但李长歌陡然给他扣下了这么个大帽子,他也是招架不住,只好吞声道:“臣不敢。”
唯一一个敢站出來说话的人打了退堂鼓,李长歌却沒有要就此下台阶的意思,反而将殿中群臣都扫视了一遍:“梁大人是不敢了,那么其他人呢?如果还有要说话的,尽管站出來说说!”
眼下父皇不知为了什么缘故精神恍惚,倘若她再不强硬些,皇族从此落下了软弱之名,对南宫昀來说只有好处。所以,尽管从前她根本不想插手朝政江山之事,这一刻却不得不反其意而行之。所谓的逼上梁山,大约就是这种心情了。
她冷厉目光一寸寸扫过,所到之处,众人的神情皆是敢怒而不敢言。
最后,李长歌的目光停留在了南宫昀身上,她知道,朝中群臣虽然各怀心思,但基本上还是以他为首领的。如今,他要怎么做呢?是继续装聋作哑,在幕后操纵那些提线木偶,还是直接出言反驳?
然而她炙热的目光递过去,却像是撞到了千年不化的冰山一般,隐约有种无力感。
南宫昀的目光很是平静,仿佛无论她说出什么样的话都无法激起任何波澜。几乎只是一瞬间,他已躬身行礼:“那么臣等便先告退了,请陛下与公主好生歇息。”
他身后的群臣也有些愕然,显然是沒有想到他们马首是瞻的丞相竟然如此就妥协了。
话已出口,他们再去反驳就太落痕迹了,于是只好跟着南宫昀告退。满满一殿的人不多时便走了个干净,长歌立在空旷的大殿中,仍觉得有些回不过神來。
身后传來轻微的咳嗽声,长歌忙回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