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乱阵脚罢了
黄岩能感受到喉结上那锋利箭镞勉强定了定神才开口道:“卑职不过是奉命前來迎接太后公主何故要血口喷人难道就因为卑职说了几句实话”
这个应对倒算是不错倘若他刚才有如今的镇定恐怕就……
只可惜时间永远只能向前无法后退人在面临危急情况时一瞬间的反应就已让局面尘埃落定并非一两句狡辩就能改变的了
而他选择开口答辩则让李长歌对他的性子又多了一些了解这是个怕死的人
因为怕死所以不够镇定因为害怕自己抵在他脖颈上的箭支所以选择开口狡辩而不是以死明志
“实话”长歌重复了一遍“是不是实话你还是去和大理寺的连大人说吧”
听到“连大人”这三字黄岩脸上残存的血色也都沒了大理寺的三大酷吏以连铭清为首就算是落到其余两个手中也足以生不如死而落到连铭清手里……那便是连求死都不能了
听闻他不仅是个酷吏还是个优秀的医者其医术甚至比太医院中的太医都要好
只不过那样高明的医术并非是用來治病救人而是要用來延缓受刑者的生命的据说只要他不同意就沒有一个受刑者可以死在大理寺的牢狱中哪怕是过尽了一百零八道刑罚也不在话下
因此当李长歌提到连大人时黄岩的脸色已然变得煞白
刹那间他已然做出了决断于是倾身向她手上的箭镞撞去只求速死然而在他做出任何动作之前李长歌已然轻蔑地弯起了嘴角
倘若在被擒之初就一心求死她怕是无法阻挡现在才想到这一点却已是晚了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在黄岩倾身向前的瞬间已经收起了手中的箭矢那人撞了个空绣昙也早已命人拿來绳索将他捆了个结实连口中也塞了一角衣衫再也动弹和叫嚷不得
黄岩的一双眼睛几乎都要挣破眼眶却只能到那少女嘴角美丽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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