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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凝视他片刻,才轻笑道:“侯爷之于长歌而言,只是个朋友,是不是?”
容恪朗朗笑出声來:“容某最爱同公主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长歌亦笑,眼底却凝重如初:“既然是朋友,那么侯爷可否多回答我一个问題?”在看到对方肯定的神情后,她再度开口道:“你是如何同姬少重相识的?”
她这个问題倒像是在容恪的意料之中,只见他轻轻眨了眨眼睛:“这样的问題,你自己去问他不是更好?”
长歌还沒來得及阻拦,他已然再度笑出声來,转身走下了望月台。
她不甘心地向前追了两步,却也只能看着他走下了楼梯。长歌正待回身,却看到楼梯拐弯处的隐蔽角落里,隐约有衣角一抹在风中飘扬。
刹那间,她已然明白容恪那句话的意思了。
那并不是推脱之语,而是实话,他已然先她一步察觉到了姬少重的到來。他们虽然都是身份不凡的贵客,但如此自由出入于皇宫之中,委实有些讽刺。
她的父皇,或许真的不适合做皇帝,沒有身为帝王的缜密和狡诈,连宫中的事都能如此妥帖地瞒过他的耳目。一念及此,她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秦氏的惨案,一定并非出自于父皇的本意!
长歌兀自思索,而姬少重此刻也从藏身之处闪了出來,仰头粲然一笑。
在他走上來以前,长歌已然提起裙裾奔了下去,大约是两人都走的有些急,竟在拐角处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处。
他笑着扶住她:“跑这样急,怕我走了不成?”
她自他怀中抬起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嘴角却是紧绷的弧度:“是怕你走的太急,站在上面说话像什么样子,整个皇宫里的人怕是都能看得到。”
她的嘴硬他早已习惯,于是只扬眉道:“那你方才还不是和容恪在那里站着说话?”
长歌眸光一闪,终于还是把那句话问了出來:“你是怎么找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