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阵见血,李长歌却冷然道;“道不同,何來为谋。”
“是吗?”容恪几乎轻笑出声,一点想要相信的意思都沒有,“那两位就在这里慢慢商议吧,我倒要是去看看那位南宫大人,究竟伤得如何了。”
说着,他便信步选定了一个方向走去。
李长歌看在眼里,已然知道容恪此人并不简单,他所走去的方向,恰恰是南宫昀的卧房所在之处。这人,分明是才來唐国不久,竟然对南宫府的布置如此熟悉,相形之下,李琰简直像是沒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了。
虽然并不想这样形容自己的兄长,但这样的念头还是不自觉地浮现了。
只是,心头却越发凝重起來。这是否也意味着,其实容恪和南宫昀之间也有勾结?那么,姬少重之前和他的交往又算是什么,究竟是在和南宫昀争夺盟友,还是从头到尾,他们就不曾反目过?
耳畔响起姬少重有些沉痛的声音:“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他的声音与平常很有一点异样,然而李长歌此刻已经无心去分辨他话语中的真心抑或假意了。她根本连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转身匆匆追向了容恪的方向。
姬少重眸底光华陡然黯淡了少许,停留片刻后,他也追了上去。
有容恪在前面开道,一路上并沒有遇到多少阻碍,直到停留在南宫昀的卧房外时,他才收住了脚步,似笑非笑地回转身來:“为何要跟着我?”
长歌眼眸微转,立即答道:“为了你,”这是照搬套用的他之前的说法,下一刻,她亦眨眨眼睛,“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做些什么而已。”
她一双灵活的眼睛环顾四周:“看來,侯爷对于唐国的相府很熟悉啊?”
这话中隐约有试探的意思,容恪眸底笑意更深:“那是因为,在我抵达唐国京城的第一晚,贵国丞相,也就是南宫昀便邀请我來府上小坐。”
至此,李长歌脸上终于有了少许动容。
半晌,她才勉强出声道:“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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