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样的承诺,容某便安心了。”
李崇也颇有些无奈,因为从他个人的角度來说,他对这桩联姻并不是很热心。
毕竟,娶了夏国公主,太子的地位就会更加巩固,而皇后一方的势力也就更大了。然而,身为皇帝和父亲,他又不能公然提出任何反对的理由。所以,今天出了这样一件事情,他之所以选择彻查,也是想给这桩婚事增添一点阻碍。
但是,这容恪偏偏先发制人,在他还沒能达成目的的时候就拦路冲了出來,几乎是迫得他在众人面前许下承诺。
看着容恪缓缓直起身來,李崇再度开口:“那么,现在金玉公主,是否能回答之前的问題了呢?”
金玉公主先是偷眼看了一下容恪,然后才缓声道:“是,”随即又补充道,“那时我虽被药物所制,昏昏沉沉,但还依稀记得用指甲伤了他。”
李明月登时有些色变,沒想到这金玉公主,竟然会顺着李长歌的意思说。
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妖术,不仅能让男人为之失神,如今竟然连原本与她水火不容的金玉公主也顺着她说话了?
虽然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李明月已经觉得那张无形的网在渐渐收紧,而目标就是南宫昀。
霎时间,她心底掠过许多念头,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冒着自损的危险替南宫昀开脱,还是独善其身,等待着结果出來?
犹豫良久后,她终于还是选择了后者,于是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倘若真的是南宫昀,那么她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凭她对南宫昀的了解,后者一定不会在宫中做这样愚蠢的事。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李长歌。
难道一切都是李长歌设的局?不,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能将南宫昀也逼入绝境?
在漫长的等待中,出去传讯的宫监终于前來回报,然而他身后却并沒有南宫昀的身影。那宫监跪地道:“启禀陛下,南宫丞相据闻突发疾病,无法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