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的势力竟已到了如此程度,且心思之缜密也令人震惊。落入陷阱连杀十数人逃离后,竟然也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布置好这一切,真是不容小觑。
想到这里,长歌越发坚定了之前的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趁着这次机会将他置于死地,否则天长日久地耗下去,以后恐怕就连机会也沒有了。
于是,她立刻坚定地抬起头來:“父皇,请即刻宣召南宫大人进宫。”
李崇眉峰一扬,简短问道:“为何?”
不仅是他露出疑惑之情,同样在场的李明月等人,脸上的惊讶也毫不掩饰。对此,李长歌早已预备好答案,当下流利道:“方才我一语之失,让大家对南宫大人有所误解,今日若是不能让南宫大人进宫以证清白,恐怕将來会对他的声誉不利。”
李明月冷笑:“这是什么道理,进宫就能证明清白了?分明已然证据确凿,南宫大人在弄污了衣袍后就立刻出宫回府了,有宫门守卫的登记簿子在,便是他清白的最好证明,何须还要本人前來?”她略微停顿一下,又轻蔑道:“简直是欲盖弥彰,对南宫大人的声誉恐怕更为不利。”
长歌凝眸注视着她,轻描淡写道:“看來皇姐对南宫大人很是关心啊,所以事事为他开脱。”
李明月登时脸颊微红:“父皇明鉴,女儿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未必见得只有皇妹一人说的有道理。”
李长歌微微一笑:“方才在大家跟前,我还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我虽不曾看到那贼人的面目,但却见到他胸膛之上,有三道抓痕,已然见血,想必是金玉公主挣扎所致。”
“那又怎样?”横竖是已经落人口实了,李明月索性便豁了出去,要与她作对到底。
长歌微笑:“记录不过是白纸黑墨地写下,或有误差,或有偏私,但这个证据却是做不得假的,不然可以让金玉公主前來对质?”
李明月还未找出反驳的话语,已然听到李崇威严道:“准,”随即又传令下去,“传召南宫昀进宫见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