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斜飞的眼眸更是炯炯有神,足见不凡。
能和夏国公主如此亲密,再加上周围侍卫仆从不自觉流露出的敬畏之情,李长歌已经猜出了來人的身份。景侯,虽只有侯爷之称,实际上却是夏国的无冕之王。看夏国公主的那番情状,之前的那些传闻,竟有了几分可信度。
刹那间,李长歌便不再后悔刚才自己的那一箭了。虽是事出意外,却恰是歪打正着,给了那刁蛮公主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只是,这景侯的目光,委实让她觉得不爽快。
这里已是唐国地界,京城就在眼前,他竟然还能如此嚣张地和夏国公主过从甚密,分明是不曾将唐国放在眼里!
许是觉出了她眼底的敌意,景侯将夏国公主扶开,跨前两步彬彬有礼道:“原來是公主殿下在此,敝国多有得罪。”
李长歌神色冷冷,按理说这时也该说两句客套话,才算是正常寒暄。
她这般气定神闲,景侯眸底倒有些讶异,话锋随即一转:“不过话说回來,就算敝国公主有什么得罪之处,四公主也不必如此吧?”他已将那支羽箭自车门上取下來,如今好整以暇地拿在手中把玩,语气却颇带兴师问罪之态。
初次见面,竟已能叫出她的排行,可见來之前已经做足功课。
李长歌眼睫微挑:“原來两位,竟是别国來客不成?”她眼珠滴溜溜一转,“这倒是奇了,京城就在眼前,二位看上去非富即贵,理应是要入京的才是,何故会背道而驰呢?”
她虽已猜出他们的身份,但对方自己尚未名言揭破,她便乐得装聋作哑。
那景侯见她如此应对,倒是微微一笑,身子微躬道:“在下姓容名恪,这一位,是我们夏国的金玉公主。”
他这般介绍,本以为李长歌会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谁知她竟只“哦”了一声,便提起裙裾上了马车。那神情意态,竟是全然沒将他的人他的话都放在眼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