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惶然中,赫然见到李长歌手中落下这枚宝珠來的时候,说是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在冰冷的江水中握住那颗珠子时,他甚至开始幻想,若是那宝库为他一人所有,该是何等的风光荣耀!只是,连幻想终究也是一时的,他根本不通水性,为了求南宫昀带自己逃出生天,不得不将这刚握到手中的秘密和盘托出,换得苟且偷生。
可惜,真是可惜啊……他这样想着,十分不甘地看着那珠子从自己手中,转而到了南宫昀手中。
而对方拿到了宝珠后,竟突然“咦”了一声,猝然道:“这珠子……”
“怎么了?”秦宣跟随南宫昀已久,从未见他如此惊讶过,当下心中一慌,想也沒想就凑上前去,想要一看究竟。
然而,他的眼睛尚未看到宝珠,心口便是凉飕飕一痛。
身子在江水中浸得久了,已经冻得麻木,微有心口处尚余一点热气。然而连这一丁点热气,如今也是沒了,秦宣难以置信地垂眸,只看到露在胸口外的一截剑锋,亮如秋水,寒意迫人。
心口的热血迅速涌出,却无法温暖已然冰透的身体,秦宣惶然地睁大了眼睛,身子一寸寸地挫下去。
南宫昀手腕一沉,将纯钧从那将死之人的身躯中抽出。
他一手握住宝珠,一手提着兀自滴血的长剑,语声冰冷:“若是不用求我救你,恐怕你就不会把这东西拿出來了吧?”
秦宣的手足兀自抽搐,但目光已然涣散了。
“我生平最痛恨,來自别人的威胁,所以,就算你逃得片刻性命,最终还是要葬身于这江水中。”说罢,他便将秦宣的尸身踢入江中,此刻,通天坝已经在水流的强力冲击下完全崩毁,滚滚白浪席卷而來,于一瞬间吞沒了所有。
看着远处肆虐而來的滔天巨浪,南宫昀握珠而立,半晌才自嘴角逸出一抹冷笑:“李长歌,看到了么,这就是天意,天意注定这一切都要按照我的心意而來,连你也无法抗拒。”
有谁能想到,除了损毁机关会引起大坝崩溃外,连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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