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异常的响动时,李长歌已经关好了房门,静静等待着什么。方才在楼梯上与她擦身而过的店小二,虽然容貌声音乃至身形都全然不同,但那句“四年又三个月”的话,却让她暗暗留了心。
倘若她猜想的没错,这家驿馆已经有人布好了一个局,虽然目前还看不清要如何下手,但要对付的人,恰恰是南宫昀无疑。
而楼梯的坍塌也并非事有蹊跷,她之前曾亲身走过一遍,楼梯老旧腐朽是真,但绝不至于多走了两个人就塌掉。
所以,多半是那店小二在走过的同时,脚底发力将楼梯震碎。
其实这样的伎俩,未必能逃过南宫昀的目光,只不过还多了那些残羹剩饭,先声夺人,让南宫昀一时间只顾着注意自己身上,无暇细想。
想要骗过聪明人,其实也未必需要多么缜密多么复杂的布置。机关设得越是复杂,可能出差错的环节就越多,相反,简单一些的步骤,虽然被看穿的机会也增加了,但只要巧妙得宜,未必不能瞒天过海。
要么就真刀真枪地拼一场,成王败寇,既然决定设了局,那么天下就从未有必杀局这一说。横竖都是在赌输赢,不若用的简单些,赌的大一些,这样的构思,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四年又三个月,乍听上去是毫无意义的话,但若是和那人联系起来,却似乎有迹可循。
当年在荒郊野外初遇那山贼少主时,依稀记得是盛夏时节,彼时生死一线,汗湿重衣。四年后她孤身在京城的风雨中挣扎,中间所隔的这些岁月,大约就是四年零三个月了。
是他,一定是他,那店小二就算不是他本人所扮,也一定是他的手下。
姬少重手下的能人异士可是不少,当初在宫宴上设计姬远轩的那一出,其实也不算是设计。画师卿冉眼中所见的宫女,和后来带出来辨认的那一个,恰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之前那人除了脸上的易容工夫外,还用了缩骨术,将身形缩得宛如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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