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的人或事。
“是吗?”他薄唇微启,“你是在害怕,你害怕自己会爱上我,害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仿佛得胜一般居高临下地说道,一字字都咬得十分清晰。
他仿佛胜券在握,李长歌却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猛然挣开了他,一字字道:“我不会害怕这种事情,”略微停顿了一下,她硬着心肠说出了下一句来,“因为我绝对不会爱上一个欺骗我的人,哪怕为此要失掉一个盟友。”
她退后一步,冷然道:“此处离寝殿不远,不劳相送。”
说罢,她便倨傲转身而去,裙裾拖曳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身后,那人仍然站在廊柱的阴影里,只沉声道:“那么,我拭目以待。”
长歌没有停步,径自一路走回了寝殿。待绣昙屏退了众人关好了殿门时,她才突然脱力般跌坐在榻上,冰冷的手掌抚上心口,仿佛想要借助外力来平复紊乱的心跳。然而,那自骨子里喷薄而出的悸动,越是想要压抑,越是来得汹涌。
见她面色不好看,绣昙低声上前问道:“殿下可是病了?”
长歌嘴角露出一抹凄然微笑:“是啊,我是病了。”
她得的是心病,且是这世上最要不得心病。明明前世已经受过了那样的背叛和教训,今生为何还要轻易为一个男子而心动?
若这是病,世间可有灵药能医治?
原本计划中,是她和姬少重结为同盟,故意在众人面前展露柔情蜜意,让南宫昀有所忌惮的同时,可以更好的互通消息。之前所有的事都掌握在南宫昀的手中,如今他们如此张扬,就是要打乱他的步伐,若能迫得他手忙脚乱露出马脚,就更好了。
只是,如今李长歌不由得怀疑起来,自己能否在这一局中始终保持清醒。
此间一波未平,翌日清晨,李琰又带来了另外一个令她震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