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因为吐露了心事,李长歌睡得格外安稳,是自从进宫后从未有过的安稳。然而这份安稳却没能维持多久,她就被寝殿里的喧哗声吵醒了。
迷茫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绣昙正在死命拦着李锦绣,而后者披头散发脸色苍白,乍一看上去,竟像是昨夜见到过的宁妃。李长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登时清醒许多,她披衣起身,示意绣昙放手。
绣昙陡然松手,李锦绣使岔了力道险些跌倒。她刚立稳脚跟,便又扑了过来,尖尖十指好似怨鬼,直冲着长歌的面孔而来。
李长歌敏锐地闪身避过,脚尖轻轻踢中李锦绣膝下三寸处。李锦绣没有学过武,自然不懂得闪避,便直直地跌了下去。
她在地板上支起身子,一双眼直勾勾盯住李长歌:“你为什么要害死我娘?”
李长歌眸光一沉,看样子宁妃的死讯已经宣扬开了,不过李锦绣为何会跑来这里?宁妃的死根本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是还没睡醒?”长歌沉声道,此刻朝阳尚未升起,窗纸上只微微发白,想来时辰还很早。
“别装蒜了,我问过看守的侍卫,昨天只有你去见过我母妃!”李锦绣恨恨道,因为忙着婚事的缘故,她最近常耽在皇后处,已经许久不曾去拜见过母亲。但是知道宁妃身体不适,心中还是有些记挂的。
因此,当宁妃身边的侍女匆匆来报,说是宁妃突发急病,很不舒服的时候,尽管她才睡下不久,还是果断起身前去探望。
毕竟血浓于水,且是在母亲的筹划下,才让她和李长歌搭上了线,虽然用的手段不甚光彩,却终究是得到了一个如意郎君,和可想而知的大好前程。
然而,当她走进寝殿时,看到的却是床榻上那具七孔流血的尸体。
她也问过母妃的贴身侍女,得知只有四公主来过,除此之外没有旁人。甚至是连太医,今早也被宁妃赶了出去,宫女熬好的那一碗药,还冰冷地放在桌上,没有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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