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姬少重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对劲,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还没有想明白。
明明那个满怀秘密的人是她自己,但是现在看来,姬少重似乎也并不单纯。
她一路苦苦思索着,在宁妃的寝宫前,却被侍卫拦住了去路。她当即横眉以对:“看不见我是谁吗?”
在皇宫里,谁都知道她是皇帝的掌上明珠,无不处处相让,如今这些普通侍卫,竟然敢阻拦她去见宁妃,倒真是有些意外了。
见她有生气的意思,对方却仍然没有让步,只是踌躇道:“公主恕罪,卑职等也只是奉命行事。”
李长歌发出一声轻笑:“难不成奉的是宁妃的命令?”难道这个宁妃,想要凭着几个侍卫就把她拦在门外,也拦在母亲死亡的秘密之外吗?真是可笑!
她不再理会那些侍卫,提足就要硬闯,然而他们却死命地拦在了前面,下跪道:“卑职等确实无法从命,请公主恕罪。”
见他们神情坚决,长歌知道自己想硬闯是不成的,于是只点点头,便抽身而去。
她才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侍卫们再度下跪叩首,口称“参见陛下”。那陛下二字像是木刺一样扎在心口,她本能地脚步一动,隐身于一棵树后,悄悄探出头看过去。
果然,从宁妃的寝宫中大步走出的人,正是她的父皇。
或许,他只是来和宁妃商议婚事的细节,李长歌这样对自己说,皇帝在和嫔妃商量事情,派侍卫在外面拦截访客似乎也无可厚非。
但是……为什么她心里会有一种冰冷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第一次从秦宣口中听说,她的父皇为了谋取秦家的财富,而害死秦家满门的消息一样。
她其实很害怕,害怕那并不仅仅是谣言。
或许,进去问一问宁妃,就能得到许多事情的答案了,不是吗?看着李崇离开后,寝宫外仍在忠实站岗的侍卫们,她猛然转身,向之前姬少重离开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