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后,他便匆匆离开了。而李长歌也没有在帐篷里久待,那天她虽然受了伤,但南宫昀不知道给她用的什么灵丹妙药,伤势竟然在数日之内就复原如初,连疤痕都不曾留下。
她曾亲自检视过腿内侧的伤口,发现那里的肌肤光洁平滑,那天惊心动魄的搏斗,竟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是,她身上带的那枚断箭,箭头的凹处却藏了已经干涸的血迹。但是从头到尾,她都不曾用过那支箭,而且,仅凭一个箭头,也不可能致人于死命。
那就是说,有人动了她身上的箭头,或许只是为了用作掩饰。联想起昏迷前一头栽倒的大汉,她似乎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而这次,她就是要去求证这件事。
姬少重正在营帐里看书,见她掀帘进来,目光仍然没有从书页上移开。
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李长歌心头火气,上前就去揪他的衣领:“那天你也在树林里?”
“我以为,上次我们已经说好各走各的路了。”他皱眉淡淡道,明显是不想和她谈论此事。
李长歌冷哼一声放手,他便重重跌坐在榻上。
长歌还要再发脾气,却忽然看到他胸前出现了一抹红色,竟像是从里面洇出的血迹。那个瞬间,心头的怒火顿时就被扑灭了。
她下意识地俯身低声道:“你受伤了?”
姬少重猛然拉过她来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道:“你想让别人都知道吗?”
长歌从他有力的手臂中挣扎出来,反驳道:“我已经很小声了,有谁会听到?”姬少重瞪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就传来了侍卫恭敬的声音。
“大公主,您怎么来了?我家主子身体不适,正在里面休息呢。”
李长歌和姬少重对视一眼,心下暗惊。是李明月,她来这里做什么?
耳畔听得李明月答道:“知道他不舒服,所以我特地求了父皇带了太医来诊视,怎么,是直接让我们进去,还是你先去通报啊?”